了地方。
程岁安目光看他,没有退缩,“靳野哥,你不回去,我没法完成贺奶奶的任务。”
“你和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,只会伤了贺奶奶的心。”
贺靳野注视着她,眉目终于有了点儿波动。
他穿着黑色浴袍的长腿迈着,一步步走到她,身上还有浓烈的荷尔蒙味道,她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。
男人的目光仍落在她脸上。
她穿着谢月柔给她买的裙子,恬静的眉眼,眼角总是泛着微微的淡红,那张脸永远细腻,洁白无瑕。
谢月柔给她选的衣服,也是依照豪门淑女的风格。
她小时候不仅是老师眼里最听话懂事的好学生,如今也在周家乖乖地待嫁,这辈子永远都不会逾矩做出错,像是无趣的花,还是最柔弱的小白花。
观赏完了。
贺靳野忽然上前,将她狠狠抵在墙上。
他鹰隼般幽深的目光死死锁着她,语气轻佻又危险,“不让她们陪我,把人赶走,那我晚上寂寞了,谁来陪我?”
“把她们赶走,你来替她们?”
说着的时候,她的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。
贺靳野微凉的手灵活地在她纤薄的背上游走,充满了游刃有余的挑逗。看来,他真的经常混迹情场。
程岁安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又羞又恼,眼底直直冒起火气。
她猛地攥紧手心,强压着心头的慌乱,抬眼迎上他戏谑的目光,“贺靳野,你放尊重一点!”
“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样。”
她怎么说,和他小时候都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。
更何况周宗律是他的好友,他怎么能这么对她?!
她没想到他混帐成这样!
眼前是他精致分明的锁骨和腹肌线。
在她耳边,贺靳野鼻息不断加重,“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人,你来找我,不就是默认了我会对你做出什么?”
程岁安细白手腕都在微微颤抖。
贺靳野视线下垂。
她的睫毛又浓又密,此时抖得像是蝴蝶的羽翼。
他压根没料到,程岁安会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她从小就是长辈眼里最规矩的好孩子,温顺本分,连大声说话都少有,怎么会踏足这样鱼龙混杂的酒吧。
周宗律就这样放任着她来这里?
最后他移开目光,喉咙性感,轻笑了一声,“好啊。”
“我跟你回去。”
程岁安都怀疑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