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眼今天就过去了，来到了周六，跟周宗律约好去老师家的日子。
程岁安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肉，让老板现宰了条鱼。
周宗律那辆卡宴停在她公寓楼下的时候。程岁安刚过来，他便闻到了她手里塑料袋的腥味。
果不其然，程岁安见到他轻轻拧了下眉，虽然很快就松开，但还是被她发现了。
周宗律不再显得清冷，而是看着她，笑了一下。
“就送这些东西去给老师过生日？”
程岁安轻轻白他一眼，不然呢？
她上车看了眼周宗律送的，后座上是个价值百万的古董红珊瑚摆件，她一下就不说话了。
怪不得男人打趣她送猪肉和鱼。
毕竟周宗律很少过这样平易近人的生活。
上了车后，她戴上耳机，再也没有接他的话。
周宗律跟她说了几句话，她都没有回。
许是察觉她的疏离，慢慢的他也沉默。
到了刘老师住的老式小区，周宗律下车的时候，压低声音对她道：“南城中心区新开了个楼盘，你去选一套，选好了告诉我。”
程岁安不答。
他明明知道，她不会要他的。
可周宗律向来如此，独断专行，永远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，从不在意她真正想要什么。
进了屋子，见到刘老师后，周宗律就像变了个人，变得更加严肃内敛，温和有礼，他很尊敬刘振东和师母。
程岁安也将刚才与他之间那点不愉快抛在了脑后。
她站在门口，今天穿了浅粉色的针织毛衣和白裙，很软糯宜家，“师母。”
师母立刻拿着锅铲从厨房里迎出来，“哎！”
“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呀，我饭还没做好呢！我都跟这死老头说了，别换衣服别换衣服，你们马上就到了，他非要回房间换上那件新外套！”
程岁安噗嗤一声，笑了。
而周宗律站在她身边，也淡淡一笑。
他唇边绽开的那点笑意，像雪化开，悄无声息地化开一点清浅的冷香，却偏偏又一次惊艳了她的眼。
只是这惊艳，从来都不属于她。
他的笑意，他所有不经意的美好，都只是路过她生命的风景，看得到，碰不到，留不住。
程岁安心口沉默地疼，她移开目光，去厨房拿了个围裙穿上，然后把师母推到客厅，说是今天她主厨。
今天是老师生日，她不想让老师和师母累着。
刘振东戴了个老花镜走出主卧，拿着份报纸在那看，把周宗律拉了过去，在说金融的事。
程岁安于是先去厨房洗蔬菜。
洗完后，回头就看见周宗律已经没什么事了。
她便在厨房门口，小声叫他。
听到她的声音，周宗律身影微顿，接着目光和她对上。
他忽然这样沉沉注视，她被他看得有点不自然。
很快，他就过来了。
他弯腰，在她耳边压低声音，温沉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，有点灼热，“怎么了。”
他喉咙莫名压低，仿佛自带了一层只属于他们的隐私。
竟然让她的脸有点热。
她后退了一步。
她不明白，为什么明明是在老师家里，周宗律还要跟她说悄悄话，气氛太奇怪了，就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……
程岁安神色恢复自然，声音慢慢镇定，不再被他影响。
“过来，帮我搭把手。”
她一个人做四人的饭会比较慢，而且失恋后她的手艺都生疏了。
周宗律过来，沉默地帮她切着肉。
他们配合得默契无间，仿佛早已做过千百次。
程岁安炒菜的时候，忽然觉得下裤一湿，就知道月经来了。
师母刚好下楼去拿东西，她只能拜托周宗律，让他去跟刘老师说一下，要片卫生巾。
谁知一身黑衬西裤的周宗律却双手插兜，他垂目看着她，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不是说，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吗？”
他眼眸修长，此时里头却泛着很浅的冷意，又含着戏谑。
程岁安脸蛋红了。
就知道他在记恨那天晚上，她跟相亲对象介绍他时，说的那句话。
周宗律倒也没有为难她，注视她片刻，唇角轻嘲一下，就就去找刘振东了。
不久，他拿了回来。
他手指骨节分明，程岁安接过他手上那片浅粉色卫生巾，没有看他脸上的神情，就去卫生巾里换上应急。
但过去了几分钟，她的耳根还是红的。
她深呼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