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岁安脸上的笑有点僵。
薛柚宁细细喝着她亲手慢炖的莲藕排骨汤,很喜欢。
眼看着病房里的两人感情浓稠,程岁安很识趣,不想当这个电灯泡。
周宗律守在薛柚宁的床边,听到她要离开,却不由自主地蜷缩了手指,“坐没一会,就要走了?”
“嗯,我还有工作。”
周宗律声音依然微冷:“好。”
本来想下去送她的。
结果这时,薛柚宁被她煲的汤给烫到,周宗律便回去照顾她,叫了护士过来,“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程岁安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。
离开前隔着门,她听到周宗律在病房里说了一句。
“她做的汤你要是不合口,下次让年嫂给你做……”
她没有犹豫,转身离去。
……
周宗律最近穿着她手洗过的衣服。
他每天穿过的,要换洗的衣服,都丢在了程岁安的家里,她洗完就送来,很听话。
但他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。
洗衣液还是那个牌子,但味道却不一样了。
而且,味道变得淡了许多。
用不用心洗,似乎能感觉得出来。
但他想,应该是程岁安换了个洗衣液的牌子,所以也就没在意。
以防程岁安还在防着他,这天从医院离开,周宗律回程岁安的家里,又测试了一遍。
程岁安家门的密码依然没有改。
周宗律冷峻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,眉峰渐渐放松。
程岁安的家还是那个家。
她一直在那里,就像客栈,只要他想的话,他随时可以回来,在她的家中住一晚,程岁安性格柔柔弱弱的,她很乖。
这一切,似乎永远都不会变。
周宗律放心了,就像雄性标记过了一块领地,经过前阵子频繁来她家的那几天后,他就再也没有来到她的家中。
他购买的生活用品,拖鞋、牙刷、漱口杯……都闲置了。
他给程岁安打电话,随叫随到。
她的声音还是很温软。
周宗律开始不再担心程岁安会离开他。
她一直在那,和当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