矶谷廉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心中的愤怒,让他的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起来。
参谋长本田志业,在一旁提醒道:
“当下的情况是,敌军主力部队,已经将怀来彻底控制下来,并且在傍晚的时候,对鸡鸣驿一带发动猛攻。
现在鸡鸣驿已经有一半被敌军掌控了。
而且我们预计,敌军很可能会昼夜不息的进攻。”
他这般说着,观察着此时矶谷廉介的表情。
终于,矶谷廉介用低沉而压抑的声音道:
“进攻鸡鸣驿的部队是哪一支?”
“是八路军独立师,李云龙的部队。”
本田志业说道。
听到这话,矶谷廉介想起来关于此人的相关情报。
“是这个家伙啊,这人作战的风格相当激进,毫无疑问,今天晚上他肯定会在夜间,发动对鸡鸣山的攻击的。”
矶谷廉介这么说着,微闭双目道:
“抽调一个旅团的兵力,回援鸡鸣山、、、、、”
他很清楚,只是指望那两个日军联队,想要挡住八路军主力部队如此凶悍的推进,显然是不太够的。
更何况这支部队,还是由李云龙带领的。
这支八路军部队,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拿下怀来,而后不经过任何休整,便继续向鸡鸣驿发动猛攻,可见其作战风格便极为激进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、、、、”
本田志业提醒一句道:
“逐鹿县方向,敌军的新一团将这里攻占了下来。”
这倒是没有让矶谷廉介感觉到有多么的意外。
因为他也知道,逐鹿原本就只有一个中队的日军防御,那里从来不是他们作战的重点方向。
可眼下的问题是,那里也被拿下来,就意味着敌军在侧后方,又切断了他们的一条补给线路。
现在的他们,想要获得后方的物资补充,似乎变得更加艰难了。
“我们现在的物资,还能支撑多久?”
此时的矶谷廉介问道。
本田志业微闭双目,随后开口道:
“最多还能支撑六天时间,还是省着吃的情况之下。
若是正常的话,可能连三天都扛不住。”
听完这话,矶谷廉介就知道了,当下情况的紧迫性。
若是平津方向的部队,无法在短时间内,将敌军在怀来的防线突破,那毫无疑问,他们的部队会陷入到极为危险的境地之中。
当然,他们也可以选择让他们的航空兵部队,空投大量的物资过来。
可如果他们只有一两万人,这确实是一个解决的办法,至少可以保证士兵们有粮食吃。
偏偏他们这里的总兵力,加起来超过十万人。
这么大的人员规模,指望他们运输机那点儿运送能力,肯定是远远不够的。
“我们是向怀来方向突围,还是、、、、继续进攻火石窑防线?”
本田志业询问道。
现在他很清楚,若是向怀来方向突围的话,那么在火石窑方向的进攻,就不可能继续下去了。
到时候撤退是必然的事情,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张家口方向的敌军追击。
可若是向火石窑方向继续进攻,那就是赌上一切了。
哪怕是对面的敌军部队,在张家口囤积了大量的粮草,那也需要他们将敌军防线突破了才能拿到。
“大同方向的部队,什么时候可以出发?”
矶谷廉介询问道。
他现在很清楚,只是在火石窑方向进攻的话,他们的部队注定无法在短时间内,将敌军在这片区域的防线突破。
若是有大同方向的日军部队,夹击张家口方向的八路军,那这场仗会好打很多,他也能放手一搏,赌一把。
“明天正午,会有两个旅团的兵力出发,这是能够抽调出来的,仅有的力量了。”
本田志业说道。
这个回答,显然让矶谷廉介颇为不满。
“不对,我们在大同方向的部队,应该不只是这些吧?”
本田志业无奈地说道:
“确实如此,可主力部队,基本都在晋西北地区,最近那些八路军,突然发了疯一样,突然主动进攻。
眼下进山扫荡的部队,短时间内无法脱身,指望他们支援过来,倒不如指望对面的八路军突然向我军投降。”
听完这话,矶谷廉介就知道,这两个旅团也是拼凑出来的,说不定现在大同连城防部队都给抽出来驰援了。
“算了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还有赌一把的可能性。”
他这么说着,下达命令道:
“继续保持对火石窑防线的猛攻,不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