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冻结的,还不是这身装扮和脸色,而是他的移动方式。
他没有走路。
至少,在嬴子慕因极度惊骇而暂时失去细节观察能力的第一眼,她没看到他的腿脚有丝毫迈步的动作。
那个穿着清朝官服的惨白身影,就这么直挺挺地、僵直地、平稳地从阴影里“飘”了出来,
然后朝着他们这个方向,沿着人行道的边缘,以一种匀速的、丝毫不受地面微小不平影响的、近乎平滑的轨迹,“飘”了过来!
是的,飘。
他的袍角下摆纹丝不动,没有步行带来的自然拂动。
他的上身,包括脖颈和头颅,稳定得如同固定在某种看不见的滑轨上,没有丝毫步行时身体应有的轻微起伏和重心转移。
整个“人”,就像是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着的、制作精良却毫无灵魂的人偶,或者更准确地说,像极了嬴子慕童年噩梦深处,那些在月光下伸直双臂、一跳一跳,或是这般平直移动的……
僵尸!
这个词汇带着冰锥般的寒意,瞬间刺穿了嬴子慕的理智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