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还是要告诉您，我对小燕子的心，至死不渝。”
“求您……再给我们一次机会，好好考虑一下我和小燕子的婚事吧。”
“我毕竟是您的亲孙子，难道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的心意吗？”
晴儿吩咐去传太医后，就在一旁仔细帮老佛爷顺气，老佛爷缓了半晌，这才渐渐顺过气来。
此时，她看着依旧跪在地上执拗的永琪，眼中再也没有丝毫疼惜，只剩下彻骨的冰冷。
老佛爷挥了挥手，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：“滚……滚出去！哀家不想再看见你们！来人，把他们……赶出去！”
“老佛爷！”小燕子还是不甘心，哭喊着上前，“明明我已经答应以后会守规矩了，可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成全我们呢？！”
“您不是向来最心善了吗？您究竟是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铁石心肠？！”
“您现在对我们这么残忍，难道就不怕以后……”
“你闭嘴！”
晴儿冷声呵斥住小燕子，眼中满是愤怒，“小燕子，你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吗？”
“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老佛爷没什么关系！”
“你们不如意，是因为你们的行事，违背了礼法纲常！”
“老佛爷现在身子不适，可你们还在这里胡搅蛮缠，这就是不知死活！”
晴儿说着，直接上前扬手便朝着小燕子的脸颊扇了过去。
因为有了经验，她知道了怎么发力更顺手，所以这一巴掌，比打永琪的那一巴掌更重。
小燕子被打得竟踉跄着后退两步，跌坐在地上，嘴角瞬间渗出些许血丝。
“小燕子！”永琪焦急又担忧地揽住她。
“你……”小燕子捂着脸颊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晴儿，眼泪混合着血丝，顺着脸颊滑落。
晴儿看着她，眼中没有丝毫愧疚，只有冷冽的决绝。
她扬声喊道：“门外的侍卫何在？！”
殿外的侍卫闻声而入，躬身行礼：“奴才在！”
“把这两个不知尊卑、目无礼法的人，给我赶出去！”晴儿的声音掷地有声，带着几分公主的威仪，“老佛爷身子不适，从今往后，不许他们再踏入慈宁宫半步！”
“晴儿！”永琪猛地站起身，怒视着晴儿，眼中满是血丝，“你凭什么对小燕子动手？又凭什么让人赶我们出去？！”
“凭什么？”晴儿挺直脊背，目光锐利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，掷地有声，“就凭我是誉亲王的血脉，是皇上亲封的柔嘉和硕公主！”
“而你，永琪，你现在不过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爵位、擅自回京的阿哥！所以我有足够的身份和权力，将你们从这里赶出去！”
晴儿的话，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永琪的心上。
他的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，嘴唇翕动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，他如今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五阿哥了。
没有皇阿玛的旨意，擅自回京闯宫，这已是犯下大错，他哪里还有资格留在这里过多辩驳？
小燕子看着永琪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心疼得厉害，她挣扎着，对着晴儿怒目而视：“就算你现在是公主又怎么样？永琪可是皇上的亲儿子！你不能这么仗势欺人！”
“仗势欺人？”晴儿冷笑一声，“那又如何？你们还愣着干什么？动手利索些！”
侍卫们不敢怠慢，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分别架住永琪和小燕子的胳膊。
两人下意识开始挣扎，小燕子的发髻被扯散，为数不多的珠钗也滚落一地，她却不管不顾，只是哭喊着：“老佛爷！求您成全我们吧！求求您了！”
永琪也回过神挣扎着，对着老佛爷的方向哭喊：“老佛爷！孙儿求您了！求您看在祖孙情分上，成全我和小燕子吧！”
他们的声音凄厉而绝望，在殿中回荡着，却只换来老佛爷愈发冰冷的眼神。
她闭上眼睛，挥了挥手，语气淡漠得近乎无情：“拖出去！余下的事，等皇帝回京，再做决断。”
侍卫们架着两人，眼看着就要拖出殿门。
永琪和小燕子见状挣扎得更厉害，衣衫被扯得有些凌乱不堪，嗓子也喊得嘶哑，可终究还是敌不过众多侍卫的力气。
就在这时，庭院内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宫女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发髻散乱，嘴角还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。
她来不及看清慈宁宫内的情形，就直接扑倒在殿门口，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，带着浓浓的恐惧与慌乱，喊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浑身一震的话：
“五阿哥！老佛爷！不好了！永和宫……愉妃娘娘……愉妃娘娘她自缢了！”
这句话，像一道惊雷，在整个慈宁宫轰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