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老佛爷夸赞,欣荣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,微微低下头,轻声道:“老佛爷过奖了,这都是欣荣应该做的。”
“在永和宫住得还习惯吗?”老佛爷又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。
欣荣连忙回答:“回老佛爷的话,承蒙愉妃娘娘照顾,臣女住得很习惯。永和宫的宫人都很和善,娘娘关怀备至,臣女心里十分感激。”
原来,自从永琪离宫前往西北征战后,愉妃便日夜思念儿子,心中郁郁寡欢。
她觉得永和宫太过冷清,便想着找个人来陪伴自己。于是,愉妃便向乾隆禀明,想要将欣荣接进永和宫居住,也好让她有个伴儿。
乾隆念及愉妃思念儿子心切,又觉得欣荣是个不错的姑娘,便欣然应允了。
老佛爷听了欣荣的话,脸上的笑容更甚,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说:“习惯就好。欣荣啊,哀家听说,你针线活做得极好,如今在宫里闲来无事,是不是在忙着绣嫁衣呢?”
欣荣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,羞涩地低下头,轻轻点了点,声音细若蚊蚋:“老佛爷……”
“哈哈哈,”老佛爷见状,不由得笑了起来,“女孩子家,到了这个年纪,绣嫁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”
“你可得抓紧时间,好好绣,等永琪那孩子从西北回来,哀家就和皇帝一起,好好为你们操办婚事。到时候,你就能风风光光地嫁给永琪,做他的福晋了。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了小燕子的心里。
她再也忍不住了,之前强忍的委屈、愤怒和危机感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她猛地推开紫薇的椅背,像一阵风似的冲到欣荣面前,指着她的鼻子,怒目圆睁地质问:“你凭什么住到永和宫?凭什么绣嫁衣?凭什么要嫁给永琪?你是不是故意的,想赖着永琪不肯放手?”
小燕子的声音又急又响,带着浓浓的怒意和委屈,打破了殿内的温馨氛围。所有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,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。
欣荣被小燕子的气势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脸上的羞涩和温婉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和不解。
她不明白,自己好好地回话,为什么小燕子会突然对自己发难。
乾隆见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猛地一拍桌案,厉声斥责:“小燕子!不得无礼!欣荣是客人,你怎么能这般粗鲁地对待她?快退下!”
“我不退!”小燕子转过头,眼中含着泪水,倔强地看着乾隆,“皇上,您不能这样!”
“您明明答应过,等永琪立下军功,就成全我和永琪的!现在欣荣住进了永和宫,还要嫁给永琪,您把我放在哪里?把您的承诺放在哪里?”
紫薇见状,连忙上前拉住小燕子的胳膊,轻声劝道:“小燕子,你冷静点,有话好好说,别这样冲动。”
令妃也连忙跟着劝道:“是啊小燕子,皇上还在这儿呢,你可不能胡来。有什么事,等过后再说,快给皇上认错。”
可此时的小燕子,已经被愤怒和委屈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得进任何人的劝告。
她用力甩开紫薇的手,一步步走到乾隆面前,仰着头,眼中满是质问:“皇上,您告诉我,您是不是忘了您说过的话?”
“您说过,只要永琪能在西北立下战功,您就允许他娶我,让我做他的福晋!您现在这样,是什么意思?”
欣荣站在一旁,听得云里雾里。
她看着小燕子激动的样子,又看了看乾隆阴沉的脸色,心里充满了疑惑。皇上答应过小燕子,让她嫁给永琪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乾隆被小燕子的质问气得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盯着小燕子,眼神冰冷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朕是答应过成全你和永琪,可这和欣荣与永琪的婚事,并不冲突!”
“不冲突?”小燕子惊呆了,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怎么会不冲突?永琪只能娶一个福晋,要么是我,要么是她,怎么可能不冲突?皇上,您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乾隆看着小燕子一脸茫然的样子,脸上露出几分不耐,冷冷地说道:“什么意思?小燕子,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。你没有家世,没有背景,这样的你,别说做永琪的嫡福晋,就算是给永琪当侍妾,都不配!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透了小燕子。她浑身一僵,脸上的愤怒和委屈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她呆呆地看着乾隆,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乾隆没有理会小燕子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朕说的成全,是指等永琪回来后,将你指给他当侧福晋。”
“以你的身份,能做永琪的侧福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