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妃听着她们的话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何尝不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?只是她天性善良,又素来疼爱小燕子和紫薇,见她们身处困境,实在不忍心袖手旁观。
她轻轻抚摸着腹部,心中暗忖:等孩子平安生下,若是有机会,总要试着为她们求求情,让皇上消消气才好。
正在这时,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:“老佛爷驾到——柔嘉和硕公主驾到——”
令妃心中一惊,连忙想要起身迎接,眉儿和迎儿连忙扶住她。“娘娘,您身子不便,不必起身,奴才们替您接驾便是。”
令妃摇摇头,喘了口气道:“不行,老佛爷驾临,岂能失了礼数?快,扶我起来。”
说话间,老佛爷在晴儿的搀扶下,缓步走了进来。
老佛爷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绣团寿纹宫装,头戴赤金镶珠抹额,神色雍容,自带一股威严。
晴儿跟在一旁,身着湖蓝色宫装,清雅灵动,身后的双喜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。
“免了吧。”老佛爷摆摆手,目光落在令妃隆起的腹部上,“你怀着身孕,行动不便,不必多礼,快坐下吧。”
令妃谢过恩,在眉儿的搀扶下重新坐下,脸上露出恭敬的笑容:“劳烦老佛爷惦记,臣妾一切都好。不知老佛爷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
老佛爷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眉儿连忙为她奉上茶。
老佛爷呷了一口茶,目光扫过殿内,淡淡道:“听说你这几日胎气渐稳,想着过来看看你。再者,你腹中的可是皇上的第十五子,哀家自然要多上心些。”
说到这里,老佛爷看向晴儿,道:“晴儿,把东西拿出来给令妃瞧瞧。”
晴儿应声上前,将手中的锦盒打开,里面躺着一把通体莹白的长命锁,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凤呈祥图案,还镶嵌着几颗圆润的珍珠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“令妃娘娘,这是老佛爷特意为小阿哥准备的长命锁,希望小阿哥能够平安顺遂,长命百岁。”
令妃连忙起身道谢:“臣妾谢老佛爷赏赐,劳烦老佛爷费心了。”
老佛爷点点头,正要再说些什么,却忽然想起方才在殿外听到的谈话,脸色微微沉了下来。
她放下茶杯,语气带着几分不悦:“令妃,哀家方才在殿外,好像听到你在说淑芳斋那两个丫头?”
令妃心中一凛,知道方才的话被老佛爷听去了,连忙垂首道:“回老佛爷,臣妾……臣妾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“随口问问?”老佛爷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哀家怎么听着,你是想替她们求情?”
眉儿和迎儿吓得连忙跪下,磕头道:“老佛爷恕罪,是奴婢们多嘴,惹娘娘烦心了,求老佛爷不要责怪娘娘。”
令妃连忙道:“老佛爷,不关她们的事,是臣妾自己惦记着小燕子和紫薇。”
“臣妾知道,她们之前做了不少错事,惹皇上生气了,可臣妾想着,她们毕竟是从宫外进来的,不懂宫里的规矩,性子又直率,并非有意冒犯皇上。”
“如今她们怕是也知道错了,臣妾想着,等臣妾生下孩子,若是有机会,便在皇上面前为她们求求情,希望皇上能够网开一面。”
“你呀你!”老佛爷叹了口气,语气中满是无奈,“令妃,哀家知道你心地善良,待人宽厚,可有时候,太过善良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你想想,皇帝为何要特意隔绝淑芳斋的消息?还不是怕你听了心烦,动了胎气?皇帝对你和腹中的孩子这般看重,你怎么还净想着那些惹他生气的人?”
老佛爷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:“小燕子和紫薇那两个丫头,胆子也太大了!一次次挑战皇权,无视宫规,皇帝宽容她们一次又一次,她们却不知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。”
“前阵子更是联合永琪、尔康等人掺和香妃的事,扰乱朝纲,皇帝震怒之下,没有重罚她们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。你如今刚要临盆,正是关键时刻,何必去蹚那浑水?”
“老佛爷,臣妾明白您的意思。”令妃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恳求,“可小燕子和紫薇,她们本性不坏。”
“紫薇是皇上的亲生女儿,血脉相连,皇上心里终究是疼她的。她们这次闯了祸,心里定然也是害怕的。”
“臣妾想着,若是臣妾能在中间说和几句,或许皇上就能消气了。”
“你就是太心软了。”老佛爷摇摇头,“令妃,哀家劝你,还是离淑芳斋远点为好。”
“那两个丫头就是个惹祸的根苗,谁沾染上谁倒霉。”
“你如今怀着龙嗣,你的一言一行都关系着他的前程。若是因为替小燕子和紫薇求情,惹得皇帝不快,甚至迁怒于你腹中的孩子,到时候你可就追悔莫及了。”
老佛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令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