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燕子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擦干眼泪,结结巴巴地说道,脸上满是惊慌。
紫薇也连忙拉着金锁跪下,心中充满了意外。
她们怎么也没想到,乾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淑芳斋,还听到了她们的那些抱怨。
乾隆一步步走进殿内,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小燕子和紫薇,最后落在紫薇身上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紫薇,朕没想到,你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!”
“你娘当年与朕两情相悦,她为朕付出,朕从未忘记!”
“所以即使你做了很多伤害朕的事,朕依旧给了你格格的身份,给了你锦衣玉食的生活,你竟然还如此抱怨,如此怨恨朕?”
紫薇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磕头说道:“皇阿玛,紫薇知错了,紫薇不该胡言乱语,请皇阿玛恕罪!”
乾隆又看向小燕子,眼神更加冰冷:“小燕子,你可知错?朕念在你本性不坏,一直对你格外宽容,可你却屡教不改,屡次闯祸,如今还敢抱怨朕,抱怨皇宫?你真以为朕不敢治你的罪吗?”
“更何况你现在只是个庶人,你还敢叫朕皇阿玛?!信不信朕真的摘了你的脑袋!”
小燕子吓得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金锁也连忙磕头求情:“皇上,求您饶了格格和小燕子吧!她们只是一时糊涂,才会说出这些胡话,求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和她们计较!”
乾隆冷哼一声,没有理会金锁的求情,目光再次落在紫薇和小燕子身上,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你们两个,太让朕失望了!”
“从今日起,淑芳斋的宫女太监除金锁外一律撤去,没有朕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!紫薇,小燕子,你们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反省,想想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!”
说完,乾隆便转身离去,留下紫薇、小燕子和金锁三人跪在地上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直到淑芳斋的门被完全关上,只留下一片死寂。
小燕子看着紧闭的大门,眼泪再次流了下来,她真的害怕,自己和永琪的缘分走到尽头。
紫薇也低着头,泪水滴落在地上,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。
…………
而另一边,永和宫的偏殿内,永琪依然跪在地上,额头的血迹已经干涸,可他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,依旧不停地磕着头,嘴里喃喃地念着:“额娘,求您了,去求求皇阿玛吧……求您了……”
愉妃站在殿外,听着里面传来的磕头声和哀求声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儿子?可她更清楚,作为皇子,永琪没有选择的权利,只有娶了欣荣,永琪才有翻身的倚仗。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了正殿,留下永琪一个人在偏殿内,继续着他的哀求与绝望。
紫禁城的冷风吹过,带着刺骨的凉意,吹动了淑芳斋和永和宫的宫灯,也吹动了每个人心中的愁绪与无奈。
赐婚的圣旨如同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,隔开了永琪和小燕子,也隔开了紫薇与乾隆之间最后的温情。
而晴儿被封为和硕公主的荣耀,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中,显得格外刺眼。
夜深了,永琪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膝盖早已麻木,额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,可他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他知道,愉妃的脾气一向固执,一旦做出决定,就绝不会轻易改变。
可他真的不能娶欣荣,他无法想象自己和一个不爱的人共度一生的场景,更无法忘记小燕子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。
“额娘,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,”永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哀求,“可前程再好,没有小燕子,我也不会幸福。”
“您常说,为人父母,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子女幸福,难道您就不能成全我吗?”
殿外的愉妃听到这话,身体微微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动摇。
她想起永琪小时候的模样,想起他第一次骑马时的兴奋,想起他生病时依赖自己的样子。
作为母亲,她确实希望儿子能够幸福,可她心中的幸福,是功成名就,是儿孙满堂,是永和宫的荣耀。
而小燕子,显然给不了这些。
“永琪,你不要再说了,”愉妃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额娘已经决定了,你必须娶欣荣。这不仅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整个永和宫。”
“如果你执意要和那个小燕子在一起,不仅会失去你皇阿玛的信任,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永和宫,到时候,你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永琪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他知道,愉妃已经铁了心,无论自己说什么,做什么,都无法改变她的决定。
他缓缓地抬起头,看着殿顶的横梁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难道自己和小燕子的爱情,真的就要这样结束了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