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是将自己的事都说了。
他没指望这些人会帮他讨回公道,只当是找个人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委屈。
几人谁也没有说话,默默听着穆司阳的话。
待车子在饭店门前停下,穆司阳心里的委屈也发泄的差不多了。
“嗯,知道了,辞职的事你先放放,该走的人不是你,郝亚楠喜欢的男人也不该是个逃兵!”
“亚楠……我和亚楠……”
他和郝亚楠的事他没法说,他承认他自卑了,他的工作做的太好又有什么用,他的专业知识钻研的再深又能怎么样。
依然填不满他和郝亚楠之间存在的天堑鸿沟。
“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拒绝亚楠吗?你不喜欢她?”
朱朝阳已经从郝亚楠那听过她们的故事,但他还想再听听穆司阳是怎么说的。
“我怎么会不喜欢她,她似骄阳,灿烂又热烈,可骄阳岂是我这棵乡野间的野草配喜欢的!”
一直没说话的白铮听到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哥们你这自卑的也太不拿自己当人了,据我们所知你可是博士天才生,你取得成绩足够你跟亚楠争辉了,你自卑啥呢?”
“什么天才生,不过是一个笑话!”
在学校他可以是天之骄子,可到职场,他屁都不是。
“你和亚楠的事先放放,先解决欺负你的人,拿回你该得的一切再说你和亚楠的事,走,先吃晚饭,说好了,今晚的晚饭你请客啊,我们可以出亚楠的故事下饭,饭钱可不出!”
哑然失笑,穆司阳率先跳下车。
抽屉里的辞职报告在犹豫再三后还是被塞到了最下面的抽屉。
或许可以试着相信他们一下,郝亚楠就在东北,他又怎么舍得离开呢,哪怕这边的冬天太冷,冷的他生寒,可他依然愿意和她同淋这一场北国风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