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,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而已。
林舟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早已转过了千百个念头。
王建国听完林舟的解释,忍不住感慨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:“哦,原来如此。
我说您怎么这么熟悉这个院子里的事情,就连那些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隐情,您都知道得明明白白。”
他摇了摇头,又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也是怪了,这个院子里面,怎么有好几家都没有孩子啊?
易中海一辈子无后,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多年没动静,许大茂娶了两个老婆都没生下一儿半女,就连阎解成和于莉,也是膝下空空。
这事儿,说起来也真是邪门。”
李建设在一旁听着,也微微颔首,显然也觉得这事透着几分古怪。
一个院子里,接连好几家都没有孩子,这概率实在是太低了,由不得人不多想。
林舟闻言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又恢复了如常,语气依旧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:“是啊,这事确实透着几分蹊跷。
据我所知,那个许大茂,百分百是有不孕不育的毛病。”
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,有的说是许大茂年轻时荒唐太过,伤了根本。
还有的说是被傻柱多次踢裆,被伤到了输精管,这才造成的不孕不育。
还有的说是许大茂骑车下乡放电影的时候,由于路途太远,自行车车座把下面给硌的。
不管是哪种猜测,总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。而娄晓娥后来再嫁,生了个儿子,更是印证了这一点。
他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:“至于那个阎解成,多半是小时候家里穷,营养不良,伤了身子,这才导致的不孕不育。”
这话倒也不是无的放矢。阎埠贵一辈子抠门,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,家里的孩子从小就没吃过几顿饱饭。阎解成作为家里的老大,上有父母,下有兄弟妹妹。
每次吃饭都是平均分配,他还要出去接零活,偶尔还有扛大包的力气活,为这个吃饭问题,在家里没少受委屈,营养不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