魇梦的血肉早已渗透火车每一块金属板,触须附着在車身上,一如有生命般地颤动收缩。
“它竟然和火车长在一起了?”伊之助握住双刀,“看来纯砍它不管用。”
“我们可以做到。”炭治郎镇住心神,“只要有足够的速度和力道。”
“八门遁甲——开!”三人同时爆发查克拉,肌肉绷紧,神经传达更为灵活。
火焰般的气流环抱住三人,令血液流转更快,出刀时机更加干净果断。
“这样足以撑到我们毁掉它。”善逸握住日轮刀,“准备好。”
三人身法一动,几近同时出手。
炭治郎火之呼吸一式“火车”——一道赤焰随着刀锋推进,干净地切断一条附着在火車顶部的血管。
伊之助则用“野兽之呼吸·空间撕裂”横斩,一对齿刀如锋齿般插入血块中,“咔”地一声将它彻底剥离。
善逸凭借神速一闪,身影模糊地环火車转了一圈,一道一道地割断附着的触须。
血液溅在空中,火花随着金属的断裂同时飞起。
火車开始颤动,鬼血附着的区域随着三人的攻势不断崩解。
“可以…我们撑住了。”炭治郎握紧刀,“但是…八门对我们消耗很大。”
“我们撑不了多久。”伊之助喘着气。
“火車…还在拼死撑?”善逸握住刀,“看来它不准备轻松倒。”
火車主体开始扭曲,血管从断口中重生,试图恢复附着。
三人身法一慢,险些被触须穿透。
“躲!”炭治郎大声提醒,一刀火轮斩断身侧血须,险险将伊之助从致命一击中推开。
火車颤抖,最后一道血管爆发出锋锐的倒刺,直奔三人胸口。
“住手。”一道赤焰火龙般穿空而下,炼狱杏寿郎握着日轮刀,一刀干净地将倒刺绞碎。
“杏寿郎大人?”三人异口同声。
“你们干得不错。”杏寿郎轻声说,“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火焰随着他握刀时爆发出去,形成一道火墙,彻底阻断血管增生。
他足下用力,“唰”地一声,身影穿越火墙,直奔火車主体。
“火之呼吸·玖之型…炼狱。”
一道赤龙般的火焰由日轮刀爆出,穿透火車核心,一路毁掉其中赖以为生的血块。
火車随着这一击彻底停住,金属吱呀地断裂,血管干涸。
三人稳住身形,看着火焰中屹立不倒的杏寿郎。
“火車…毁掉了。”炭治郎松了口气,“我们撑住了。”
“幸好有八门…有卡卡西队长的训练。”善逸握住颤抖的刀,“不然根本撑不到杏寿郎大人出手。”
火焰刚刚随着火車的毁灭而消退,一股沉重且冰冷的气息从夜空中压下来。
几人面色一变。
“来了。”杏寿郎握紧日轮刀,“是上弦。”
三人同时绷紧神经,握住武器。
一道身影由夜幕中高速坠下,“咚”地一声,地面爆裂出一道环形冲击波,砂石和火星一道飞起。
烟尘中,一双金色眼瞳缓缓显现,上边刻着“上弦”和“参”的字样。
“上弦之三…猗窝座。”杏寿郎轻声说出这个名字,语调中少有地流出一丝紧张。
三人心头一紧。
纯凭气息就能让人觉得对方完全不同于刚刚消灭的鬼,甚至不同于以往所遇到的一切。
猗窝座缓缓直起身,赤裸的上身印刻着神秘书印,血管般的花纹随着他肌肉的紧绷而颤动。
“火焰…不错。”猗窝座语气冷酷,“但是,足够吗?”
他轻轻握拳,周身爆出一道透明气环,“术式展开发…毁灭杀。”
“来了。”杏寿郎沉声,“准备战斗。”
“我们…撑住。”炭治郎握住刀,“八门…还能再开。”
“可以…但是最多一门。”善逸颤声,“我们最多…还能爆发出最后一波。”
伊之助握住双刀,“管他是不是上弦,我都会一刀把他剁碎。”
“好。”杏寿郎火焰般的眼神愈发坚定,“我们一起。”
猗窝座足下地砖爆裂,“毁灭杀”印记环于周身,透明气环随着血液流转不断扩大,一股毁灭性的拳压由内向外涌出。
“火之呼吸·壹之型…不知火。”杏寿郎抢先出刀,赤焰随着日轮刀锋推进,形成一道火龙般的锋芒,直奔猗窝座胸口。
猗窝座冷笑,“慢。”
他足下轻晃,身法竟以近瞬移般躲开火龙锋刃,转身时一记“毁灭杀·空式”直拳由侧插出,透明气弹爆出一道真空波,“轰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