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卡卡西眼神一凛,握住苦无,“有敌人。”
“不…是鬼杀队。”富冈语调沉了下来,“是…虫柱。”
他们两人原本是一同而来,不过因为卡卡西和凯的蝴蝶效应,二人在周边分开勘察。
随着轻声足音由远而近,一道身影缓缓地从阴影中显现出来。
月光下,一袭蝶羽般轻柔的羽织随着夜风微颤,令整个身影显出一道妖异且优美的弧。虫柱,蝴蝶忍。
而在她身后,一名神情冷酷的小姑娘紧随而至,握着日轮刀,一句话也不说。
栗花落香奈乎,蝴蝶忍的继子,一位近身战斗时可以舍掉一切杂念的鬼杀队天才。
“看来…我们错过了一场好戏呢?”蝴蝶忍轻声说,语调柔和,却透出一股锋锐,“富冈先生…竟然放任鬼…和我们一道离开?”
随着这句话,栗花落香奈乎轻轻握紧了刀,“鬼…不该存在。”
此时,一直安静地躲在炭治郎身后箱子里的祢豆子,似是感觉到致命的威胁,“吱?”地轻声叫出,一只苍白纤细的小手刚刚搭在箱门上。
“有鬼?”“果然…有鬼。”
蝴蝶忍眼神陡然一厉,“看来我们有必要…清理门户。”
说罢,身影如一道蝶影般模糊,一瞬间便出现在离箱子仅有数尺的地方,锋锐的日轮刀直指其中。
“住手!!”炭治郎大声吼道,“祢豆子是不同的!她从未伤人!而且一直与我们一道战斗。”
富冈轻声说,“住手,蝴蝶…可以相信。”
但是,蝴蝶忍轻轻地,“相信?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你才会被大家讨厌的”
语声中有一丝冷酷,“抱歉,鬼…不值得相信。”
栗花落香奈乎足下轻点,如羽毛般轻盈地滑到蝴蝶忍身侧,握住刀,“师傅,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看来…我们需要用事实说话。”
蝴蝶忍轻声呢喃,“鬼…必需彻底消灭。”
说罢,师徒二人的身影如蝶般穿梭,一瞬间就逼近到箱子近前,锋刃直指其中颤抖的小鬼。
这一刻,整个氛围陡然紧绷到顶点。
“我......没有被讨厌!”义勇握紧手中的刀,轻声道。
“欸?”
“不好意思啊,原来你不知道你被讨厌的事情啊”
“我多嘴了,真实不好意思”
蝴蝶忍没有丝毫诚意的道歉着。
“桥豆麻袋!!”卡卡西身影一晃,已然横在二人身前,“炭治郎说她并没有吃过人!”
“他只是,想保护自己的妹妹....“
“陌生人?”蝴蝶忍语调依然柔和,“看来…你是准备干扰鬼杀队的任务?”
”故事听起来挺悲惨的呢......“
说罢,蝴蝶忍足下轻移,一道蝶影几近透明地掠出,“那么…让我看看你的觉悟。”
但是…
下一秒,一道模糊的黑影竟以近似瞬移般的速度出现在蝴蝶忍身后。
“结束了。”
卡卡西语声冷酷且镇定,苦无轻轻地搭在蝴蝶忍颈侧,锋刃足以轻松洞穿这位柱级剑士柔嫩的颈。
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一瞬之间,甚至富冈义勇和栗花落香奈乎的眼睛,都未能完全捕捉到。
“什么?”
“师傅?”
“这…不可能。”
栗花落香奈乎握住日轮刀的手颤抖不已,瞳孔紧缩。
这种纯凭身法与速度彻底压制住柱级剑士的战法,完全超越了鬼杀队已知的战斗方式。
“抱歉,”卡卡西语声依然镇定,“你的速度…对我来说,慢。”
“你…是人?”蝴蝶忍颈边传来金属锋刃的冰冷触感,“或者说…你是什么?”
卡卡西轻声回答,“异乡人。”
他轻轻收回苦无,身影如一道虚影般又回到了炭治郎身前,“我们不为毁灭而战…我们为守护而战。”
夜风吹过,蝴蝶忍握住自己的日轮刀,神情有一瞬苍白。这是纯实力的压制,是从未有鬼杀队成员经历过的失败。
富冈义勇轻声,“看来…我们需要重新衡量你的实力。”
栗花落香奈乎则紧紧地握住刀,“师傅…刚刚…我们…竟然…完全跟不上。”
卡卡西轻轻地环顾周围,眼神冷静地掠过每一个在场者。
实际上,刚刚这一出高速压制,不仅仅是为了展现实力,更是在试探鬼杀队柱级战力的底线。
“看来,柱级的速度…最多只到这种程度么?完全依赖于“呼吸法”和“日轮刀”的增幅,基础足质其实很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