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,连呼吸都似乎变得沉重,风停滞在无声的缝隙里,云层凝固得如同一幅静止的画卷。
连高空中盘旋的世界贵族专属飞船,都剧烈摇晃,仿佛感知到了某种异样的存在——一种不属于这片海域的压迫,如同深渊中涌出的黑潮,悄然吞噬着所有生命的光辉。
突然,七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他们并非普通的存在。披着黑底红云的长袍,似冥界行者般无声降临,气场如同夜幕般吞没了周遭的光亮。
弗兰奇机械眼的镜片猛地闪烁,异样的数据在屏幕上疯狂跳动。他全身颤抖,声音里难掩惊惧:
“这……这能量,绝非人类所能掌控。霸气?不对……太冷了,太死寂了,仿佛是死亡的气息。”
罗宾面色惨白,声音低沉却满是疑惑与恐惧:
“他们……和这个世界……根本不符。”
娜美紧紧握住雷云棒,天空中电流纷乱翻滚,雷鸣仿佛在响应她的紧张:
“他们……是敌人吗?”
山治吐出一口烟雾,眉头紧锁,杀气如潮水般涌动:
“现在能出现在这里的,肯定是那个所谓宇智波夜的手下!”
“敌人……不,他们比敌人更可怕。那种自信……不是寻常人类所能拥有!”
索隆缓缓拔出三把刀,刀刃在夕阳余晖下闪着诡异的寒光。冰冷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,目光看着鲛肌他低声道:
“那把刀……是生物?”
草帽残党的目光交错,胸口仿佛被铁锤重击,痛楚与愤怒交织成烈焰。
“不论如何”
乔巴轻声道:“路飞已经倒下了……但是,我们不能放弃。他的意志还在,我们必须为他而战!”
就在这时,最先落地的黑袍人缓缓抬起头,五官冷峻无情。
那是长门。
他五指微张,五遁之术的查克拉在指尖缓缓流转,冰冷且深邃,仿佛来自地狱的寒冰:
“这个世界,已经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。”
他的声音虽不大,却宛如山岳轰鸣,在废墟间回响:
“反抗神的挣扎,注定徒劳无功。”
“臣服,或者……灭亡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气场骤然凝结,寒风像利刃般撕裂空气,卷席着玛丽乔亚的废墟与废墟之上的残影。
娜美死死握着雷云棒,指节发白,声音嘶哑却满是坚定:
“路飞……他已经走了……但我们不会让他的死白费!”
弗兰奇机械眼闪烁冰冷的光芒,咬紧牙关,拼命抵抗着内心的崩溃:
“那个家伙……杀了我们的船长……我绝不会原谅!”
罗宾冷静如冰,眼底却隐现深沉的悲伤:
“路飞的意志……必须由我们继续守护。即便前路无尽,我们也要抗争到底。”
索隆拔出三把刀,寒光闪烁,冷声道:
“路飞死了,但他的剑,依旧握在我手中。我们会让那种力量,尝尝刀的绝望。”
乌索普眼神坚定,虽声音颤抖,却不失决心:
“路飞的笑容,不能就这样被黑暗吞噬!我会变得更强,不再逃避!”
乔巴眼含泪水,拳头紧握:
“我们一定要替路飞报仇!我绝不会让他的死成为终点!”
.......
“愚昧的决定。”
话音未落,长门抬手,五种元素的查克拉汇聚于掌心,旋即呼啸而出。
天地失色,仿佛时间凝滞。
轰!
玛丽乔亚的广场顷刻间崩裂,宫墙轰然倒塌,碎石与尘埃漫天飞舞。
草帽残党们被卷入一场无情的五遁风暴,四散崩解,宛若被撕裂的海浪。
山治急速瞬移,企图救援,却在半空骤然被一道鲜红血光斩断前路。
飞段血镰染满鲜血,嘴角冷酷地扬起一抹笑:
“奇迹……不会在这里发生。”
索隆怒吼着冲锋,三刀合璧,霸气如龙卷风席卷天地。
却被蝎那精准的铁线缠绕牢牢禁锢,瞬间陷入死局。
“赤秘技·百机操演!”
数十具锋利金属傀儡如潮水般涌来,风刃破空而至,凛冽无比。
蝎低声嘲弄:
“你们只是祭品,成为我的傀儡标本罢了。”
乌索普惊叫:
“你们到底是谁?!”
鬼鲛鲛肌化作利刃,一瞬撕裂大地,震飞乌索普与乔巴。
他冷冷说道:
“我是忍者,不属于这片海,更不是鱼!你们太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