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野木怒吼着,双手结印,释放出一连串尘遁。
湮灭之光撕裂长空,携着他燃尽生命的查克拉,轰向那遮天蔽日的庞然佛影。
然而,尘遁尚未触及须佐佛像的表层,便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抽空、扭曲、碾碎,化作虚无尘埃。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瞪大双眼,冷汗如雨,语气颤抖。
那可是尘遁,连血继限界都能湮灭的血继淘汰!
竟连对方的防御都未曾撼动分毫!
而在另一侧,罗砂怒目圆睁,掌心砂金狂涌,凝如刀刃,浪如锋潮,直扑须佐木人。
那是他操控黄金与砂铁的绝技,是沙隐的镇国之术。
但当砂金怒潮撞上那佛像的躯体——
“轰!”
却仿佛撞进了另一个世界,被弹飞、崩碎、消散。
连一道裂痕都未曾留下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……”
罗砂喃喃自语,嗓音低哑,胸膛剧烈起伏。
心底那股寒意,如毒蛇缠绕脊柱,一寸寸向上爬行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。
站在他们对面的,不是忍者——
而是神明。
是以“毁灭”为名的化身。
大野木死死攥拳,青筋暴起,指节“咔咔”作响。
他率岩隐最强部队,志在削弱木叶、称霸忍界。
可现在,倒下最多的,却是自己人。
他抬头望去——
那尊佛像高如山岳,千手垂天,尾兽如玩偶般挣扎,尸体横陈,血流成河。
大野木喉头一紧,低声吐出两个字:
“败了。”
接着,像是挤出最后一口气般,低沉道:
“……彻底败了。”
罗砂浑身是血,砂金早已耗尽,连查克拉都枯竭得干干净净。
他望着那尊遮天蔽日的须佐佛像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被抽离。
曾几何时,他自诩掌控黄金砂铁,可斩尾兽、可平战乱。
但如今——
砂金连那佛像的一根手指都无法撼动。
他嘴角发苦,低声喃喃:
“连一丁点……裂痕都没留下。”
脚下,是沙隐忍者的残肢断臂。
远处,是岩隐的溃军哭喊。
而那尊佛像,仍高高在上,仿佛不染尘世。
罗砂低头跪地,喉咙像被利刃割开,艰难吐出一句:
“我们根本不是来打仗的……是来送死的。”
大野木深吸一口气,仰头望向那尊须佐佛像,声音嘶哑却坚定:
“我们……投——”
话未出口,一只巨掌已自天穹探下。
缓慢,却压得天地窒息。
“投降?”
“晚了!”
声音冰冷,如死神宣判。
巨型手掌加速朝下,遮天蔽日。
“退!!快退——!”罗砂怒吼。
可大野木却没有动。
他抬头凝视天穹,眼神沉静,苍老的身影如岩如山。
那一刻,他放下了所有的执念。
“轰!!!!”
巨掌落下,天崩地裂。
一切化作齑粉,砂金崩碎,山川撕裂,天地沉默。
大野木与罗砂,连同他们的梦想、挣扎,尽数埋葬于掌下,无声无息。
风停了。
火与血的气息,浓得令人作呕。
焦土之上,唯有木屑漫天,如雪纷飞,又似神明的怜悯——迟来的、残酷的怜悯。
而那尊立于佛首之巅的黑影——
宇智波夜,垂眸俯视。
声音冷若死水,仿佛宣判:
“……不堪一击。”
整个战场,寂静得可怕。
须佐之手缓缓抬起,原地留下的巨坑宛如天灾痕迹,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不复存在。
岩隐、砂隐的联军,如同被抽去了灵魂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无一人再敢出手。
甚至连逃跑的念头,都被那压塌天地的威压剥夺殆尽。
“这等伟力,真的是忍者能做到的吗?”一名岩隐上忍瘫倒在地,颤抖如秋叶。
“木遁、须佐、飞雷神……他到底……是个什么怪物?”
无人能答。
宇智波夜站在佛像眉心,黑袍猎猎,轮回眼缓缓旋转。
下方,密密麻麻的忍者匍匐如潮,仿若神明前的朝圣者。
“还要战吗?”
他的声音,如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