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会听到谢云亭对自己说这种话,“谢将军,你不要拿我开玩笑,你可是泽玉的朋友!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,我也不觉得我们之间有差距。”谢云亭是个大老粗,说话不会迂回,“你知不知道,我在北伐的时候,有两次真的差点死了。那个时候我就想,真是遗憾,我对你的心意还没表达过,怎么可以就那样死了。靠着这份信念,我拼了一次又一次,才凯旋回到汴京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已经为人妇,为人母,你和我纠缠,只会让世人说道。”崔令容万万没想过,她会和谢云亭有什么。
就算是离开江远侯府,她也没想过要再嫁,更别说嫁给谢云亭这种位高权重的人。
“那又怎么样呢?我不介意,你也不用怕。谁要敢嚼舌根,我就剪断他的舌头。只要你愿意,我什么都给你。”谢云亭说着,身子不由倾一些,“崔姐姐,人就活一辈子,你何必委屈自己,与我快活后半辈子不好吗?”
崔令容当真是懵了,还是秋妈妈拉了拉她衣袖,说好像听到脚步声,崔令容才拒绝道,“谢将军,你还年轻,会有大好前程。或许你是一时兴起,但我不会把我的人生拿来玩弄,你我之间永远都不可能,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事。”
崔令容慌慌张张地拉着秋妈妈走了,她的一颗心“噗通,噗通”狂跳。
凭她怎么想,也不会想到有这一天。
而谢云亭拐过一个弯,看到了矗立在墙后的崔泽玉,“你都听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