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年纪的崔令容,估计会在门口一直站着,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至于她父亲,得知了这个事,什么都没说。
故而从那会,崔令容就知道她母亲已死,更没有父亲。
姑母抱着她叹气,什么都没有说。
从那以后,崔令容再没喊过蔡氏母亲。
“真的吗?”这时在蔡氏边上的崔令盈,不加掩饰地扫了眼对面的崔令容,“你若是真想我们来,怎么连封请帖都没有?我看啊,你眼里就没有崔家,巴不得我们不和你联系!”
“令盈!不要乱说话!”蔡氏看了过去,语气却没有责备,“你大姐姐要操持那么大一家子,难免有疏漏。况且宋老太太不是派人送了请帖?”
说完女儿,蔡氏再去看崔令容,“令容你别生气,你三妹妹年纪小,还不懂事,你不要和她计较。”
崔令盈比崔令容小了十几岁,今年才十六,蔡氏都这么说了,崔令容还要计较,就显得她小心眼。
不过宋瑜听不下去,她笑着开口,“是我记错了吗?我怎么记得三姨比我还大一岁。在我及笄时,母亲时常与我说,女子及笄后便是大人,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,万万不能随意刷性子,免得丢了家中脸面。看来,这样的话,三姨并不知道。”
蔡氏说崔令盈年纪小,那宋瑜年纪更小,崔令容也说了句,“瑜姐儿,别胡说。”她再去看蔡氏,“太太别生气,瑜姐儿还是孩子,她也小,也不懂事呢。”
“哎呀母亲,女儿不小了。”宋瑜娇娇地嗔了句,“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女儿心里明白。刚刚的话,我只是单纯好奇。”
宋瑜说着去看崔令盈,“三姨,您方才的话,到底是耍小孩子脾气,还是您真心这样认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