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。”
“那我就连你一块打!”荣嘉县主抬起手,崔泽玉当即吼了句,“你敢!”
荣嘉县主看过去,手还真打不下去,气急败坏道,“崔泽玉,我看你是不是喜欢崔令容,她是不是吃屎,你也要跟着一起?”
“县主,你不要胡言乱语!”崔令容皱紧眉头,“你听听你说的,这要是传出去,大家会以为你得了失心疯!”
泽玉怎么可能喜欢她?
荣嘉县主真是胡说八道!
崔令容一直把泽玉当做弟弟,从没有过别的想法,听荣嘉县主这么说,只觉得荒谬。
“那他干嘛处处护着你?”荣嘉县主开始口不择言,“你说啊,他又不是你亲弟弟,有事没事就去秋爽斋找你,你们之前要是没有事,谁信……”
“县主!”
这次是宋书澜开口打断荣嘉县主,在场的还有府衙的人,若是荣嘉县主继续胡说下去,不仅是崔令容丢脸,宋书澜更丢尽脸面。
他一个眼神过去,荣嘉县主委屈得转身,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,反而心里过瘾,不管崔令容和崔泽玉有没事,能给崔令容泼脏水,她就开心。
宋书澜去看崔令容,“崔氏,这种事说出去总归不好听。彩月一个姑娘家,你也不想她被人指指点点吧?”
“侯爷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不如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总归是一家子亲戚,没必要闹那么难看,你说是不是?”宋书澜觉得崔令容小题大做,彩月不过是个丫鬟,就算死在赵中执床上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反而是赵中执的伤,最好是没大事,不然会影响他和荣王府的往来。
听到这话,崔令容眼里都是失望,“我说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