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声道,“找到人后,让我或者秋妈妈先进去!”
崔泽玉一下没反应过来,直到姐姐跑去找人,才想到姐姐什么意思。
崔令容这辈子都是大家闺秀,跑起来的次数屈指可数,而这会,她跑得比谁都急。
恍惚间,她听到了有花瓶砸碎的声音,大喊了一句“彩月”!
她推门进去,看到彩月外衫破烂,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肚兜。
而赵中执光着身子倒在地上,一动不动,隐隐约约有鲜血从他的后脑勺流出。
“不……不怕,我来了。”崔令容找到衣裳,包住彩月。
彩月嘴唇惨白,浑身都在发抖,她连哭都哭不出来,“大……大奶奶,奴婢好……好像……杀人了。”
“没事的,他该死!”崔令容抱着彩月,“你别怕,有我在呢,他没欺负你吧?”
彩月的心跳飞快,她醒来时,就看到赵中执无比接近的一张脸,吓得她惊恐大叫。
她拼命挣扎,被赵中执撕破了衣裳,情急之下抓到了花瓶,赵中执反而觉得她不敢打。
赵中执看彩月泼辣,反而更来劲,“哟,还来劲了。你砸,有本事你砸下来,老子今日不睡服你,老子就不是男人!你要是敢砸下来,不仅自己,还有你主子,都得给老子赔命!”
听赵中执提到主子,彩月有那么一刻恍惚。
也就是这一瞬间,她被赵中执抱住亲。
一股从心底涌来的恶心,让彩月拼命挣扎,把花瓶砸向赵中执。
她想着,赵中执要是死了,她也去死,绝对不拖累别人。
但是大奶奶来了,大奶奶让她别怕。
“彩月,你听我的。你别怕,想哭就哭,赵中执该死,他活该,有我在呢!”崔令容一遍遍地重复,就怕彩月想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