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说法,荣嘉县主哼了一声,在宋书澜胸膛上掐了一把。
“好啊,我就知道,我比不上崔姐姐。她做什么都可以,我就不行。我次次都要被处罚,崔姐姐就能躲过去,就算教坏了瑜姐儿,她也能平安无事。”荣嘉县主说着哭起来,“今日崔姐姐还说,我又不是瑜姐儿什么人,占着什么身份去管?是,我什么都不是,也比不上你们夫妻十几年的情分!”
看荣嘉县主真哭了,宋书澜赶忙哄道,“你说什么呢,你我之间的情分,还用我来说吗?”
他搂着荣嘉县主,女子的体香隐隐约约,“你我从小一块长大,若不是阴差阳错,你本来就是要嫁给我的。至于崔氏,我和她哪有什么情分,不过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屋外的雨还在下,天也黑了。
崔令容站在门后,已经听了许久。
“你别是哄我?”荣嘉县主娇羞地去看宋书澜。
“我怎么会哄你,我与崔氏,不过是刚好要一个人成婚,她又恰好贤惠,老太太才让我娶她。至于我的心,早就给了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宋书澜对着荣嘉县主,便是一顿亲热,并没有注意到,门外何时站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