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多有福气啊,瑜姐儿懂事,现在亲戚又有出息,连侯爷都得更尊敬你。”李氏刚查出怀孕,躺着说话。
崔令容说那不一样,她和宋书澜的关系,就像蜘蛛网上吊着的两颗坠子,风一吹过来,就有可能吹散落下,再也合不到一起。
二房两口子,更是一言难尽。
倒是平常不打眼的三房,日子过得温馨。
可见有时候,荣华富贵也没那么重要。
崔令容这么想的时候,荣嘉县主则是在砸东西。
“又生?一个接一个,凭什么他们都能有孩子?”得知李氏怀孕,荣嘉县主第一反应是嫉妒和生气。
其他人在一旁不敢劝,过了好一会儿,屋里的茶壶全碎了,王和春家的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“县主别生气,三奶奶生她的,说不定还能帮到您。”
“她的孩子,能帮到我什么?”荣嘉县主不解。
王和春家的附耳过去,低声说了几句,荣嘉县主眉头舒展后,又紧紧皱在一起。
过了会,荣嘉县主让人准备礼物,打算回娘家,才想到自己被禁足。
“你去和我母妃说一声,让她来看看我。”荣嘉县主深吸一口气,她打定主意,一定要在江远侯府当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