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宋书澜，也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也只能这样。

    这一晚，宋书澜去了张姨娘那。

    崔令容是他发妻，荣嘉县主身份尊贵，只有在张姨娘那，他才能居高临下地吩咐。

    可是不论怎么折腾，半个时辰，一个时辰过去，宋书澜依旧不行。

    可怜张姨娘从颤颤巍巍到麻木，还要惧怕宋书澜的怒火，一晚上没有睡着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宋书澜早早去上朝，张姨娘看着铜镜中的自己，她想到离开侯府的画蝶。

    若是她可以生，她或许也有离开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姨娘，您别伤心，侯爷好歹留宿了。只要侯爷来。侯府的人对您也能尊敬些。”丫鬟过来替张姨娘梳头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还能怎么样呢？”张姨娘自嘲地笑了笑，等她梳完头，有婆子送来银子，说是侯爷给的。

    张姨娘收下银子，她无儿无女，又没有家人，手里有点银子，以后跟着大奶奶，日子倒也能过。

    尽管一晚没睡，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去给大奶奶请安。现如今，大奶奶比侯爷更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