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赢不能输。”崔令容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也有雄心壮志,不过望你珍重,我和泽玉都会盼着你平安。”
谢云亭抬眉问,“崔姐姐会为我祈福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好,崔姐姐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?”谢云亭今儿个,特意来告别,“此次北伐,确实凶多吉少。若是我不能平安归来,麻烦崔姐姐帮我处理了家业,分给我名册上的弟兄。”
说着,谢云亭拿出一本册子,都是跟他从军时的兄弟,每一个人的家人住址,他都记录在册。
崔令容心情突然沉重,迟疑片刻,点头说了好。
“我就知道崔姐姐会答应,我在汴京城里,也没其他可以信赖的人。崔兄现在自顾不暇,我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崔姐姐,崔姐姐不会嫌我多事吧?”谢云亭在笑,他笑得眼睛很好看,崔令容抬头看了一眼,匆匆低头。
“自然不会,还是希望将军能凯旋,我定亲自去城门迎接。”崔令容许下诺言。
“好,有姐姐这句话,我一定拼尽全力打场胜仗!”谢云亭又说对不住,“栓子刚成亲,又要跟我上战场,不过姐姐放心,就是我回不来,也会让这臭小子回来。”
男人的话掷地有声,颇有少年气,是许诺,也是责任,他不愿看到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