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地方,自己的这些技能能干什么?
那些韬略在官场,战场上都有用。
但是在这里有什么用?
可以当饭吃吗?
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自己的头。
想着自己要是没什么用,那怎么在这里活下去呢?
被卖到妓院受苦吗?
被饿死吗?
想到这些,就忍不住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。
即便是心里无比的委屈,可还是不敢出声,就那么可怜巴巴的自顾自的掉眼泪。
叶西语是正牌夫人,人家的地位很难撼动。
陈欢都有自己的长处,做出来的东西可以换银子,可自己呢?
就自己没用。
陈欢看着林语溪的样子也心疼。
毕竟刚刚自己还往人家的后面躲呢。
但是陈欢也没办法啊,这个时候,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心软,自己也要活下去啊。
陈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林语溪,心中还在不断的提醒自己。
千万要保住自己。
一定要保住自己。
就算是卖掉换银子,也一定是她先。
看着三个女人忙前忙后的将所有的东西都归置的整整齐齐。
刘渊才将棉衣让她们拿出来。
幸好刘渊当时本着给嫂子换洗的目的多拿了两套。
不然,现在三个人,根本就不够分。
本来这里面的棉衣她们三个都看见了,当时也心动,但是没敢吱声儿。
这时候让她们自己拿出来,她们突然间觉得更冷了。
不自觉的双手抱在胸前。
叶西语还好点,身上还有一件短袄子,但是她们两个作为刚刚被送来的人,身上的衣服单薄如纸。
冷风从破洞里面冷不丁的往里面灌。
看着眼前的棉衣,眼神中都是渴望。
她们本来有衣服,生活优越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。
可是她们被抄家了,男人杀头,女人流放。
她们在被流放的路上被送到了永康县。
本来她们在流放的途中,身上也有衣服,可是送到永康县的第一个晚上,她们身上的衣服就被关押在一起的女人合力抢走了。
她们身体本来就弱,和那些干农活的女人没办法比。
而且她们也不敢反抗,生怕外面的看守进来将她们强暴。
在关押在永康县的时候,她们在破屋子里面,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,时不时的就会有县衙的人进来对有的女人施暴,当着她们那么多女孩子的面强奸她们。
还不能反抗,反抗就是拳打脚踢,威胁将她们买进妓院。
她们在永康县的破屋子里待了好几天了。
陆陆续续地被送走了很多人。
她们两个身子骨弱,但是长得漂亮,本来说是要送给县衙的某位大人,但是今天却被送到了这里。
山里人选媳妇,都是选择身强力壮的。
像他们这种,听看守说没人要。
待在县衙破屋子的日子里,她们两个每日只能得到一个冻得咬不动的窝窝头作为食物。
根本就吃不饱。
而且窝窝头里面还有石子。
她们想过去死,但是当看到一个寻死的姐妹被看守发现,救下来以后受到的那种折磨,她们连自杀的勇气都不敢有。
今天被送到了这里,要服侍的还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刘渊。
看送亲之人的眼神冷漠的可怕。
她们心里没底,不知道是福还是祸。
刘渊看着她们两个,暂时没管。
拿出自己最开始挑选的那一件棉衣。
“娘子,这个你穿上,我专门给你选的。”
叶西语看到刘渊不由分说的就将这么好的棉衣往她身上套。
惊讶的不得了。
她长这么大了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棉衣,更别提穿上了。
她摸着衣服的质感,这是棉布,不是麻布,所以摸上去软绵绵的,连带着手都温暖了起来。
眼里泛起来淡淡的泪光。
“夫君,这么好的衣服,我……我不穿……。”
“娘子,不怕的,赶紧穿上,至于其他的银子,夫君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不,夫君,你去退了。”
刘渊则是不管不顾,直接非常霸道的将叶西语本来的棉衣脱下来,不由分说的将新棉衣给她穿好。
叶西语推脱不过,只能任由刘渊在自己身上操作。
至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,叶西语根本就没想。
刘渊也不在乎林语溪和陈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