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臻盯着那盅双皮奶,凝脂般的奶皮中间,托着殷红的豆沙,像是雪地里掉落的点点红梅,鲜甜的奶香气味被低温镇压后,更加的清爽诱人食欲。
安老板并没有等他答话,放下陶盅,又从冰箱里拿出另外两个去餐厅了,转眼功夫,“哇哇,天啊”“绝了”从那小两口嘴里不停冒了出来。
转头看向自己面前的这盅,晏臻拿起一旁的不锈钢勺斜插到底,舀出一勺,轻轻放进嘴里。
红豆沙被煨到软烂,一丝陈皮的微酸冲淡了甜腻,只留下蔗糖焦香的余韵。羊脂玉一般的奶冻,上下凝结了两层奶皮,用勺子舀起来时颤颤巍巍的,却又入嘴即化,像是用最朴素的牛奶和鸡蛋完成的味觉魔法。
清甜的淡香里,双皮奶细嫩柔滑到了极致,好吃到无法形容。
难道……这就是舌吻的滋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