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痛痛!要断了!
真的要断了!
女孩子的手劲为什么这么大啊!这是谋杀!这是合法的谋杀!”
善逸那标志性的惨叫声,是一天的开端
康复训练的第一项,柔韧性拉伸正在进行。
神崎葵和几个帮忙的隐正按着善逸的手脚,强行帮他拉开僵硬的筋骨
“请忍耐一下!善逸先生!
如果不把筋拉开,身体是无法恢复到最佳状态的!”
炭治郎在一旁一边自己压腿,一边满头大汗地鼓励道,虽然他自己也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闭嘴!你这个硬得像石头的家伙没资格说我!”
善逸哭喊道
“我想回家!我想吃爷爷做的鳗鱼饭!我不想在这里被分尸!”
而在道场的另一角,一个画风完全不同的场景正在上演。
“呵。”
伊之助穿着宽松的练功服,盘腿坐在地上,手里拿着个从厨房顺来的饭团
一边吃一边看着惨叫的善逸,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“太弱了瞌睡丸。”
伊之助咽下最后一口饭团,拍了拍手上的米粒,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屑。
“这种程度就叫地狱?你们对地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“少说风凉话了!”
神崎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手里拿着毛巾气喘吁吁
“伊之助君,轮到你了!
快过来躺下!你的肌肉拉伤最严重,必须拉伸!”
“哈?”
伊之助挑了挑眉,下巴抬得老高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拉伸?本少主不需要那种低级的康复。”
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,伊之助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。
“咔吧!咔吧!咔吧!”
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从他体内传出。
只见伊之助的肩膀,手肘、膝盖,甚至脊椎,以一种极其违背人体解剖学的角度随意扭曲,错位。
他甚至把头弯到了两腿之间,从屁股后面探出头来,对着神崎葵做了个极其欠揍的鬼脸:
“看到了吗?女人
我的骨头是软的,想怎么折就怎么折,这种小儿科的项目,我没断奶的时候就全会了。”
全场死寂。
神崎葵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,脸色发青。
善逸停止了哭泣,瑟瑟发抖:
“大、大哥....好恶心!但是好厉害!”
炭治郎则是两眼放光,立刻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本本:
“原来如此!通过主动脱臼来增加攻击角度和防御能力吗?
甚至能在那田蜘蛛山那种狭窄的地方自由穿梭.....
伊之助君真是天才!请务必教我!”
“给钱。”
伊之助瞬间把头扭回去,伸出手,理直气壮
“学会了这招,以后被鬼抓住了还能缩骨逃跑,保命神技,收费一千金判。”
“成交!先记账上!”
炭治郎毫不犹豫。
......
反射神经训练
如果说拉伸是身体的折磨,那接下来的泼药水就是精神的羞辱。
规则很简单,两边互相抢桌上的茶杯,抢到的可以把药水泼向对方,对方如果没用杯子挡住就算输。
训练的对手是,栗花落香奈乎,那个总是带着微笑,实力却深不可测的少女。
“那个...我看还是算了吧....”
善逸看着前面已经被泼成落汤鸡正在拧衣服水的炭治郎,瑟瑟发抖
“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呆呆的,但是动作快得看不清啊!她是怪物吧!”
“切,一群笨蛋。
喂,爱笑的女人。
“本少主跟你玩个刺激的。”
伊之助推开善逸,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香奈乎对面,他看着眼前这个总是保持着礼貌微笑的少女,心里莫名的不爽。
这笑容....太假了
虽然比不上他爹童磨那种假笑,但这丫头的笑里透着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空虚感,这让习惯做大哥的伊之助很不爽。
伊之助把袖子撸起来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判,啪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如果我赢了,这枚金判归你,药我就不喝了
如果你赢了....我就把这一整碗都喝了”
伊之助指了指那碗散发着恶臭的药汤。
香奈乎眨了眨那双紫色的眼睛,依旧微笑着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抛了一下。
正面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