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广白的血一滴进去,就像是他刚刚解释的一样,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发生了变化,由青变红最后变成黑色。
这时少副司使也带着人回来了,他手里正是数颗“红蜡滴”。
这样一来基本能确定卓广白是被人下毒了。崔昱也不得不感叹,想要他命的人可真多。
这毒突然发作一个是受蛊毒的影响,另一个估计就是无闻三针让他血脉激荡,加速了毒素入侵肺腑。
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昨天崔昱离开的时候卓广白身上还毫无伤痕,一夜过去确实剧毒毒发的模样。
“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,竟然藏得这么深,这最少也是潜伏了三年了吧。”宋弋感叹一声,拍了拍崔昱肩膀。
一旁站着的祁羽似乎是一下回魂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双眼通红,“还请卫大人彻查此案,捉拿凶手!”
卫良秋眉头紧锁,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“你放心,本官会认真查案,还你师父一个公道的。”
他顿了顿,示意少副司使,“把平湖剑派所有人看管起来,并且以为卓广白办葬礼的名头,召回所有在外弟子,如有反抗,就地格杀。”
卫良秋话音刚落,周围的所有平湖剑派弟子全部被缴了兵刃。
开狱司的人,武功都很强,而且练的路子跟普通的江湖人不太一样,擅长杀招险招。
“先搜查平湖剑派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”
卫良秋看向这些并不属于平湖剑派的江湖人,“诸位的佩剑也先交由开狱司保管吧,这几天委屈诸位配合一下。”
宋弋有些不满,但是还是没多说什么,乖乖交了佩剑。
开狱司的人手似乎比刚介入查案的时候多了很多,两个人看守一个人,这下是没有特殊情况连房门都出不去了。
等这些人都离开敬剑堂,卫良秋才再次把视线放在了案牍上的这几封书信上。
这几封信藏的很深,信封已经有些泛黄,纸张十分平常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这里面有些是和江湖人往来的信件,看起来都正常。
只有这最后一封,展开信,里面只有短短的几句话。
“卓掌门钧鉴:
六月十五日,吾等将抵广安,计划如旧。”
这六月十五正是桓王世子沉船当日,这平湖剑派真是与当年的旧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卫良秋面色凝重。
到了傍晚,开狱司信鸽传回来了消息。
对卓广白所中之毒的描述,与崔昱将的并无二致,就是血引香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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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开狱司医使在信的末尾还附上了非常关键的一条线索。
当猎犬闻到接触过血引香毒药的人时,会出现异常焦躁的情绪。
并且因为猎犬嗅觉灵敏,但凡闻到一丁点血引香的气味都会不停地打喷嚏。
卫良秋将信纸折起来,“去,寻条猎犬来。”
这时,派出去搜查房间的少司郎基本都回来了。
“卫大人,这里里外外我们都翻遍了,并没有见到可疑的证据。”
禀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