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瑞山,去查一下这个天工阁少主的身世,卦象上确实是显示他双亲俱亡,又怎么会是他天工阁宋远桥的儿子呢?”
李瑞山点点头,揉着他泛紫的手腕,“要不要叫荀先生来看看,免得你老是手疼。”
“心病罢了,他来要骂我不爱惜身体,不行不行。”崔昱换了身薄衫,拎起算命的家伙事儿推开门,回头叮嘱道:“瑞山,盯紧他们,确保计划万无一失。”
广安城大而繁荣,临东海,门派林立,江湖人多,商贾来往多,是他精挑细选的好地方。
崔昱星罗子的名气很大,他这段时间日日在广安城摆摊,不外乎就是为一场好戏造势。
他路过集市的时候,买了一碗阳春面坐在矮桌上慢慢吃,一只大黄狗蹲着在他腿间蹭来蹭去。
远远看去,他摊位前的队已经排了老长。即使他一天只算十卦,后面的人都会抱着侥幸心理等前面的人放弃。
吃完面,给大黄买了个大肉包,这才晃晃悠悠地往前走。排在最前面的竟然还是李掌柜,崔昱心想是不是要禁止代排。
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,李掌柜就先给他跪下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先生救命之恩,无以为报,特来奉上卦金,还请先生收下。”
原来天亮之后,李府下人来报,宅子里走了大水,连着主院和库房都烧了。
李家根基不在广安城,妻儿老小都在隔壁来安城,李掌柜算是来拓展生意的,李府就他和几个小厮在。
因为崔昱的批卦,他带着几个小厮都出来了,就剩下几个门房在家里。幸得几个门房睡的地儿离主院远,没有伤亡,只是可惜了库房的货物。
要是被宋弋知道,崔昱只是把李掌柜引到石子巷避开祸端,自己并没有打算前去,得气个半死。
白白在哪儿等了一夜,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打算去。
崔昱挂着淡淡的笑容,把李掌柜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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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,“卦金二十文昨日已经收下了,心意领了,李掌柜请回吧,这后边还这么多人排着呢!莫耽搁了。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一个高瘦明秀的青年上前一步,作了一个揖,“崔先生,在下平湖剑派祁羽,奉家师之命,请先生一叙。”
崔昱抚了抚袖子,把东西摆放好,抬眼打量他,“平湖剑派?”
“正是!”
他摇摇头,“没听过。”随即转头看向今天的第一个客人,“算什么?”
面对如此刻意的冷落,祁羽也不恼,双手抱剑立在崔昱身后,颇有一番少年英侠的稳重风范。
这第一个客人一副花孔雀模样,崔昱一打眼就看出来他的来历,沈郡守的二公子嘛。
这郡守大人是个刚正的好官,但他的这个儿子实在是不成才,虽说没到欺男霸女的程度,但也是广安城一害。
“给本少爷算算,能不能得到清瑜姑娘的芳心?”这二公子大喇喇地坐下,纨绔作态十足。
清瑜姑娘并非是卖笑卖唱的青楼女子,而是前面路口卖素面家的女儿,生得小家碧玉,十分清丽,被这纨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