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顺有些担忧,要是小少爷有个三长两短,回去家主一定饶不了他的。
“话多。”宋弋撇了他一眼,脖颈间红绳穿着的黄金小鱼颠了出来,他连忙将其放到里衣里面。
主仆二人一直在大堂里喝茶,没想到直到晚上,崔昱的房门都没有打开过。
“长顺,他怎么还不下来。”宋弋装了一天高冷沉稳的少爷,终于卸下了伪装,“好累,好命苦。”
一旁的长顺已经打上了瞌睡,“啊……哦,少爷,要不回房间睡会儿吧?”
宋弋甩甩头,“走,去城东石子巷。”
长顺一边跟着宋弋走,一边在街上买些烧饼馒头。
“哎,少爷等等我!”
城东多是来往商贩居住的地方,路窄屋矮,错综复杂。
四周都是低矮小屋,地面坑坑洼洼,积着乌黑的雨水,味道并不好闻。
宋弋从小锦衣玉食,那里见过这些。
他皱了皱眉头,扯着长顺的衣领子,纵身上了房顶。
“终于活过来了。”宋弋深深吸了一大口气,巷子里怪怪的味道实在是直冲脑门。
长顺的武功就是三脚猫功夫,他扯着宋弋的衣袖不敢松手,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了。
没过多久,就听见有一串脚步声传过来。
李掌柜带着两个小厮提前到了石子巷。
他开了个李氏布庄,前些日子和张氏布庄争货源,闹得不可开交。
但是这些事情都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,因此当崔昱在纸上写明张氏欲下杀手时,李掌柜一下子就对他说的话深信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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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。
他是一个惜命的人,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了,但是还没看见大师的影子,急得来回踱步。
“大师是说的石子巷对吧?这也没找错啊……”
宋弋看着他从巷子这边,走到巷子那边,看得眼睛都花了,“长顺,你盯着,我先眯一会儿。”
“好的少爷,保证完成任务!”长顺狠狠咬了一口烧饼,意志坚定。
天光微现,长顺揉了揉眼睛,摇了摇宋弋,“少爷,醒醒……”
“他来了吗?”宋弋一下子惊醒,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底下李掌柜还在来回走来走去。
“少爷,我真是一晚上没眨眼睛,这人跟傻了一样,来回走了有一宿。”长顺趴在宋弋耳边吐槽。
宋弋动了动僵硬的脖子,拎着长顺悄悄从另一头下去了,没有惊动那三人。
“果然是个神棍。”宋弋恨恨地说,走得飞快。
“那少爷,我们还去找他算命吗?”
“算啊,怎么不算,我要去问得他哑口无言,揭露他招摇撞骗的真面目,还什么‘星罗子’呢,我看他真是脸大。”
昨天宋弋记下了崔昱的房间位置,他也没走正门,直接从窗户翻进去。
他早打听好了,这人一般午后才出摊,想必不是个早起的主儿。
宋弋轻功不错,没费多大功夫就翻进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