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 第7章
性的责任变成了她肆意发泄、彰显权威的工具。

    直到耐心被耗尽,没有伴侣再理会她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记忆中的画面在扭曲晃动。

    那个专注认真的背影与记忆中贪婪恶毒的雌性无法再重叠到一起。

    陆泽禹眼眸深处,有暗流涌动,他没有出声,也没有靠近,宛若最耐心的猎手观察着超出常理的目标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转身踏上楼梯。

    这时,入户门被轻轻敲响,节奏清晰,间隔均匀,是戍卫军内部常用的报告信号。

    陆泽禹脚步停下,冷淡地朝门口瞥了一眼。

    宋渺渺正往锅里加水,被敲门声惊动,茫然地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交易区见过的那名戍卫军小队长,他见到开门的宋渺渺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但迅速收敛,立正站好,目光投向楼梯上的陆泽禹:“少校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陆泽禹没有要下楼的意思。

    小队长显然训练有素,汇报简明扼要:“少校,在第四交易区带走的那名野猪族滋事者,已按规程完成违禁药物检测与初步审讯。确认其长期服用并小规模倒卖蓝梦蘑菇,事实清楚。”

    他略微停顿,语气平稳地继续:“依据《灰岩城治安管理条例》,对其数罪并罚,裁定鞭刑一百,即日执行。”

    宋渺渺站在门边,鞭刑一百,听着就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“行刑过程中,该犯因体质问题,反应剧烈,不慎从刑架上挣脱跌落,跌落时,右前肢恰好卡入刑架底部加固金属构件的缝隙。”

    小队长看向陆少校:“戍卫所医师初步诊断,右手腕部粉碎性骨折,多处肌腱与神经撕裂,关节损毁严重。以现有的医疗条件,该肢体已无保留可能,为防感染危及生命,已做截断处理。”

    截断……处理?

    宋渺渺指尖冰凉,想起野猪族抓住她肩膀那只右手,一阵反胃,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点。

    陆泽禹面无表情地听完,只问了一句:“人死了吗?”

    “生命体征暂时稳定。”小队长回答,“已移交医疗所看管,待伤势稳定,将按原判投入矿区苦役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陆泽禹淡淡应了一声,“按流程办,后续不必再报。”

    “是,少校!”小队长再次敬礼,转身快步离开。

    宋渺渺关上门,走到料理台边,拿起勺子轻轻搅动锅里的炖菜,汤汁变得浓稠红亮,再焖煮一会儿就可以把土豆和剩下的番茄放进去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买那些干货要做的东西?”陆泽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    他已经从楼梯上走了下来,径直走到厨房区域。

    炖锅的咕嘟声和香气更加明显了。

    宋渺渺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

    “交易区的事,以后不会再发生。”陆泽禹忽然说,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    宋渺渺搅动的手微微一顿,温吞地说道:“今天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要留下来尝尝吗?”她鼓起勇气说道,“可能和营养剂的味道不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