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烂摊子给她收拾。
宁彩霞挽住母亲的手臂,半边身子靠过去,眼睛盯着宁采薇,夸张地缩了缩脖子:“妈,你快管管妹妹!你看她那眼神,冷飕飕的,像要活吞了我似的!”
“不就一点钱吗?早晚要给她的,何必现在闹得这么难看,伤了自家和气。”
宁采薇懒得看她表演,直接问:“好,按爸说的规矩。那我先结婚,行吗?”
她只想赶紧拿到钱,立刻就走,离这奇葩的一家子远远的。
“想都别想!”
宁彩霞瞬间变脸,得意洋洋道:“宁采薇,你注定得活在我后头。嫁人是,拿钱也是。这辈子,你注定被我压一头!”
宁采薇静静看了她几秒,忽然笑了。
笑得宁彩霞莫名发冷。
“好好好,”宁采薇点点头,抬起手腕。
那只满绿的翡翠镯子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宁彩霞,记住你今天的话。别后悔。”
镯子的幽光瞬间抓住了宁彩霞全部的视线。
她眼里流转着贪婪和渴望,还有一丝丝恐惧。
害怕宁采薇被她欺负得想不开,利用手镯重开怎么办?
夜深人静。
宁采薇的房间。
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,手机打着光照向床。
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,伸手就去抓床上人的手腕。
下一秒,一股大力传来。
宁彩霞还没反应过来,被狠狠掼在床上。
被子劈头盖脸蒙下来,紧接着,拳头和巴掌隔着被子,又狠又快地落了下来!
“啊!啊!啊!”
“救命啊!别打了!爸!妈!”
宁彩霞被打懵了,嗷嗷惨叫,拼命挣扎,“是我!宁彩霞!你姐姐!别打了!”
她心里又惊又骇:这么晚了,这贱人怎么还没睡?难道专门防着我?心思这么深?
“我姐姐?”宁采薇骑坐在她身上,嗤笑道:“我姐姐再无耻,再不要脸,也不会半夜摸进别人房间当贼。”
“我不是贼!”
宁彩霞头发散乱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“我是担心你!怕你想不开做傻事,过来看看!”
“哦?担心我?那我是不是还要说谢谢你?”
宁采薇一把掀开被子,俯下身,气息喷在她脸上,眼眸冰凉而危险,“我锁了门的。你怎么进来的?”
宁彩霞眼神闪烁。
“不说是吧?”
宁采薇眯眼,伸手往她睡衣口袋里掏。
宁彩霞想躲,却被压得动弹不得。
一串钥匙被摸了出来,其中一把,是宁采薇房间的。
“我屋子的钥匙,你哪儿来的?”
头皮传来剧痛,宁彩霞被扯着头发,痛叫道:“妈妈、是妈妈给我的!放手!疼!”
宁采薇笑了,扯着她的头发,另一只戴着手镯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是来偷我的镯子的吧?”
“什么你的镯子?”宁彩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忘了疼痛,尖声道:“那是我的镯子!我拿回自己的东西,天经地义,算什么偷!”
“你给了我,就是我的。”
宁采薇慢条斯理道:“记清楚了,我们现在只是换了婚帖,没走完礼呢。我随时可以改主意,把沈翊抢回来。”
“哈。”宁彩霞梗着脖子道:“你放屁!少做白日梦了!翊哥哥现在眼里只有我!他今天怎么护着我的,你没看见吗?他心里早就有我了!你再怎么勾引他都没用!”
“哦?是吗?”宁采薇眉梢微挑,并不反驳。
她不会提醒宁彩霞沈翊和沈清瑶那点腌臜事。
就让宁彩霞抱着这可笑的自信嫁过去吧。
发现得越晚,梦碎得越彻底,到时候她对沈翊的恨,才会越刻骨。
狗咬狗,那场面才好看。
“我被你烦透了,”宁采薇语气忽然一转,带着厌弃,“省得你天天跟个贼似的惦记,为了个镯子,说不定哪天给我下药,把我毒死。”
宁彩霞心虚道:“你胡说!我没那么恶毒!”
“没那么恶毒?”宁采薇冷笑:“那是谁,把我从那么高的天台上推下去的呢?”
“姐姐,我死得好惨啊。”
她朝她脖子幽幽地吹了口气,像恶鬼前来索命。
宁彩霞被这联想吓得浑身一僵,眼底漫上真实的恐惧。
“镯子,我可以给你。”
宁彩霞猛地瞪大眼,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……真的?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宁采薇道:“让我先结婚,先拿到我的嫁妆。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