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继承人之位的,必然就只能乖乖服从。”
“现在该说到正题了。”时青泽话锋一转,笑了笑。
“我的几个堂兄堂姐,为了证明自己的家庭是最幸福的,都在紧锣密鼓地物色人选结婚——最可笑的是,因为这条继承人考核要求,当初各家安排的商业联姻都不作数了。而如果我想要成为继承人,那我也该为自己选一个结婚对象。”
贺星楼的手指微微动了下:“所以,你选中了我?”
“不是我选中了你,哥哥。”时青泽认真地望向他,“是我们各取所需。”
“哥哥现在这么着急相亲,不也是为了选一个合适的对象,在帝都星落下户口吗?而我,正好也有类似的、迫在眉睫的烦恼。”
贺星楼感觉胸口像是哽住什么东西,有些闷闷的。
再回想两人重逢以来发生的时候,他都有些拿不准了——时青泽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打算的?
明明前两年毫无联系,现在却突然对他死缠烂打……时青泽是从一开始,就冲着他来的吗?
“没想到你对成为时家继承人竟然有这么强的执念。”他顺口一说,转而就发现这个说法不太妥,听起来像是在对时青泽冷嘲热讽。
但在他考虑如何找补一下时,时青泽已经很坦然地接受他的这种说法。
除开刚才在暗巷里的一瞬失态,时青泽大多时候都镇定又温和,似乎对所有事情都游刃有余。
他说:“现在,哥哥能考虑下这个协议了吗?”
贺星楼这次思索了很久,最后重新点开那份文件。
“我需要先看看协议的条款,再做决定。”
时青泽很顺从地接受:“当然可以,哥哥有任何想要更改的条款,我都愿意接受,毕竟……成为时家继承人,对我来说是前途攸关的人生大事,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让步,不是吗?”
贺星楼缓缓抬眸,深深地打量着对面的青年。
看来,的确是他错了,分离的这两年,时青泽确实成长了许多。
豪门为他镀上冷酷博弈的金身,他如今看上去,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时家人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贺星楼反而觉得他的这个提议,还算值得考量。
他利用过时青泽,现在换时青泽来利用他,正好扯平。
再说了,他也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贺星楼想了想:“我会尽快看完条款,明天之内一定给你答复。”
“也不用那么着急,我那几个竞争对手都还处于选人阶段呢,我已经进度快出一大截。”时青泽笑道。
他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,顺口道:“对了,我只有哥哥这一个最优人选,可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。为了避免哥哥在决定之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,哥哥今晚还是住在我家吧。”
贺星楼:“……啊?”
这话题未免也跳得太快了。
时青泽弯弯眉眼,长睫将他的目光染得毛茸茸的:“毕竟只是……以防万一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