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没再在他面前失态。”时青泽有些痛苦地紧闭双眼。
要是还像两年前那样,借由分化期肆无忌惮,恐怕以后就当真再也见不到哥哥了吧。
时青泽想着两人之间这空白两年,宁肯在和贺星楼说话时将舌尖咬破,也不愿重蹈覆辙。
易感期变得敏锐的五感让他能清晰分辨出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,身体反应越发失控起来。
时青泽急喘几声,最后却是冲进贺星楼睡过的次卧,用被子将自己给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Alpha和Oga都会在易感期和发情期出现筑巢行为,只可惜贺星楼只在这里睡过一夜,被单上的气息微不可查,任凭时青泽把自己埋得再深,也无法满足心里的渴求。
他取过被贺星楼整齐叠好的睡衣,用尽全力搂进怀中。
“哥哥。”时青泽在黑暗中低低唤道,语调带着完全无法被安抚的委屈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门去,将贺星楼重新带回来,锁起来,彻底不准他离开。
当初是他抛下自己的,所以现在完全有道理弥补他,对吧?
可偏偏时青泽对上贺星楼的眼睛,连半句重话都说不出口。
“哥哥。”
时青泽蜷缩起来,将脸埋进睡衣之中,任凭易感期的疼痛将自己凌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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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,贺星楼正一脸绝望地将头抵在甜品店的桌面上。
“你让时青泽帮你贴抑制贴???”宋枭简直像在梦里。
林书彦已经从宋枭嘴里逼供出昨天的来龙去脉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口,语气歹毒地点评:“简直像做了夫妻一般。”
“别提了,要怪就怪这个世界的设定,我也没想到Oga的发情期这么不可控啊。”贺星楼叫苦不迭。
他甚至都不敢说,其实在时青泽帮他贴抑制贴的时候,他居然还升起了一点失落的情绪。
失落!的情绪!
他在失落什么啊老天爷!该不会在发情期的控制下,他还在期待着和时青泽有什么别的发展吧!
两位友人早就习惯他天马行空的说话方式,回怼道:“这个设定早在星际时代开始时就有了,你要不回去翻翻历史书,去怪罪远古时代的太空竞赛。”
贺星楼委委屈屈地吸着果汁,不吭声。
宋枭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当时应该直接联系我,凌晨三点我还没睡,和小念打了一晚上游戏!你找我我绝对会来接你啊!”
林书彦摆摆手打断了他,转而正色看向贺星楼:“我听你们讲的,时青泽也不像是在记恨你,要不你找他结婚得了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?!”贺星楼咚地放下果汁,“我本来就对他做了亏心事,他当时还未成年呢,怎么还能现在给他提要求的?”
两个好友异口同声:“小声点!你想去被误会去坐牢吗?!”
贺星楼:“……”
林书彦又叹气:“但这样下去完全不是办法。你躲得过一次搜查,但你能保证躲过下次吗?要是昨晚没遇见时青泽,或许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贺星楼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