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. 第22章
  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

    祝千越咽下无能,有苦说不出,只能拿稳禁欲剧本开始演绎苦情戏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这样对你,我甚至标记不了你,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未来,隔着钱权,隔着社会的讨论和无数道声音,我不想看见骄傲的你为了现实为了我而向别人低头,光是从嘴里说出来,我的心都好痛……

    我喜欢你,所以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和负担,不想看见你为我进入生活的沼泽。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后退,只有颤抖的身体还在强撑。

    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
    她没挤出眼泪,这个糟糕的事实只好让她背过身去,独自的床边颤抖,压抑的哭腔传来,越发显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最好的拒绝理由是以爱为名。

    我爱你,所以我愿意背离我的心意,我爱你,所以我愿意丢弃本能高攀的未来,我爱你,所以会害怕你被我拖累,愿意放你离开。

    当然,她可没说她爱他,爱和喜欢是不同的,祝千越劝说自己不要心软,顾之青,是你先引诱我的。

    祝千越被一道不容拒绝的力量从后面抱住。

    滚烫的眼泪流到她的后颈,她顺着靠倒在他的怀里,夜色更深了,玻璃窗中倒映出两人的反光,相互依偎,舔舐痛苦。

    “再等等吧。”顾之青道,等在匹配度结束后他就能给她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他拉过她的手压在自己的腺体上,两人都能够感觉到上面残留的咬痕,他安慰着,“你已经标记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下巴支在她的头顶,祝千越的长发变得乱糟糟的,像没梳理的羊羔毛挠着他的脸,他的胸腔被爱意和幸福填得温暖。

    这个冬天他触摸到了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