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终端的手明显僵住,浑身上下仿佛被火灼烧,烫得惊人。
不是这样的,一定是因为她还没见到他哥。
顾询的确是个和自己截然不同的人。
他并不在乎abo,一如他那无法挽回的婚姻。他不会直接表现出自己的喜恶,会记住服务员和仿生人的代号,认为彼此是合作伙伴,嘴硬心软,坚守人人平等的可笑原则。
她之所以才会这么说,只是因为她没见过对方,了解对方,顾之青告诉自己,可是嘴角还是忍不住为她说的话上扬。
她突然道:“如果你在房间的话,现在就走到窗边。”
终端贴在他的耳边,他走过去打开窗户,望见那道绚烂的彩虹,渲染着整个城市。
他笑了笑,眼底的淤青好像变轻了,“你就是想用这个来哄我?”
“滴滴!”楼下响起汽车喇叭的声音,尖锐刺耳。
他隐隐感受到什么,又不太相信,顺着声音源头望过去,看见她骑在一辆黄色的二轮车上面,抬头张望。
这是他们第二次以差不多的地点,视角,对上视线,却一切都变了。
他像个二傻子一样愣在原地,“你为什么会……”
她临时转了个路口,来到他面前。
祝千越轻笑,朝他招手,“你不是想见我吗,我以为你是想见我的。”
他以最快的速度背过身去,紧贴墙壁,心跳如鼓,满脑子都是,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洗漱,现在一定乱糟糟的,很邋遢。
可她就那么出现了,他承认自己是有点想见她,可是他什么都没说,明明一句话都没说,她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祝千越精通人心,太会撒谎,她的眼底一道黑眼圈都没有,她和初见时那样漂亮,出丑的人只有自己。
顾之青没有让她等太久,像是生怕她走了,但他仍然忙活了大通,偷偷叫上仿生人帮他搭配衣服。
等他下楼后第一件事就是问责,手指压在她浅淡的卧蚕处,指头下是她柔软白皙的皮肤,他盯着她的脸,一双狐狸眼想要看穿破绽。
“你骗了我,你根本就没有黑眼圈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,这可不是什么好情绪,我最清楚我担心你的时候有多不好受。我来见你了,你不开心吗?”
他想起自己彻夜未眠,担忧确实让人不好受,她没在说谎。
顾之青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移开,但还是强撑道:“还好吧,心情比之前好了一点,”他补充,“主要是因为彩虹。”
其实他不喜欢彩虹,会在看见她后心情才好转。顾之青感觉他完了,他扪心自问,他的心是不喜欢祝千越的。
他得到结论,他对祝千越是生理性喜欢,他觉得可悲,哪有oga对beta生理性喜欢的。
想到这里,他不由期待起兰那斯比赛的身体检查,其中就有契合度检测,他们的契合度应该会很高。等到那时,名正言顺,他似乎可以做点什么。
做点什么好呢?
百无聊赖,他往她身后扫了一眼,“你就是坐这个二轮车来的?”
她花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二轮车是什么,点头称是。她看着对方跃跃欲试的模样,用手指比了个叉,“暂时不行,这是别人的车。”
顾之青收回脚,“我压根就没想坐。”
十斤的鸭子九斤的嘴,算他嘴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