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走到窗边看风景,晨时的白雾还未完全散去,她在上面哈气,等雾气更深些在上面画画,自顾自玩得开心。
青年的终端响了一声,前脚刚匆匆出去。袁回燕眼见着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,起身凑到她身后。
这会儿凑近他才发现她不是在画画,白雾慢慢散去,也让他错过看清的机会。
她恰巧回头,干净整洁的袍角擦过他的身体,长卷发像黑藻般随意散开,随意懒散,眼里却仍带着跳跃的欢喜,直直撞进他的眼底。
她指着窗上残留的那点字迹,让他看清,然后兴冲冲道:“怎么样?”
褪色的窗户隐约露出点字迹,一些零零散散并不完整的公式遍布能写的地方,雾气变成水雾,吞吞流下来。他不太能看懂却下意识点头,话语哽在喉间。
这一刻他意识到,祝千越是和自己不一样的人,她是有梦想的。
夕阳从云端里透出亮粉色,又夹着点黄色的微光,时间好像短暂停止,袁回燕的心久久没能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