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第2章
不远,不经意对上视线,祝千越一愣,刚刚居然从他眼里看出几分享受掌控的错觉,再看已然消失不见,她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她低头牵起手边那缕长卷发,黑色的发丝与青年的长发如出一辙,气血看上去好了不少。

    她任由自己的头发缠住对方,哪怕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,她仍故意道:“这样看我们好相似啊,像在对全世界宣告我们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们有什么关系,祝千越一时半会想不到,但她还是这么说着,答案让他自己猜去吧。

    原本镇定自若的人像是被烫了一下,火焰沿着他的长发燃烧,直逼心底,牧和后退几步与她保持距离,手套还没有摘下,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朝着自己眨眨眼,眼神里恍若无觉,她从来不会对他隐瞒,也许是他想多了。

    夜色悄然变深,月光从窗缝中强挤出来。

    等到明天才有出城的列车,有了合格证她就等于有了光明正大出城的机会,祝千越想着,心情有所好转,截至目前她还没有什么逃亡的实感,过于闭塞的信息让她整个人变慢变缓。

    祝千越闭上眼,开始想象上城区的空气如何,这种心情十分微妙,盼望他们好又盼望他们不好,为自己能够进去而骄傲,又藏有一丝窘迫,她想起寄生虫几个字。

    她翻身面对墙面,手指轻轻触碰,触感粗糙,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,牧和躺在对面。祝千越敛神,收回指尖,殊不知对面的人同样失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