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儿很快晕乎乎的,眼里水光潋滟,红润的唇瓣却不肯离开,轻轻吻了几遍,不自知地勾人。
宝宝的双唇柔软炽热,仿佛能把他融化,并主动伸出小舌让他纠缠。这副痴痴的样子让杨选一团燥火猛地从心底窜起,对生理期的宝宝不知廉耻地*着。
小时候的宝宝仿佛一只离不得人的小狗,看不见他们就会害怕地哼唧哭叫。可他们难免会忙课业和工作,他便买了许多毛绒玩偶给宝宝作伴,打发时间。
宝宝到了要开始独自睡觉的年龄,第一晚他悄悄去看,只见宝宝把所有喜欢的玩偶整整齐齐摆在床上,自己却蜷在地毯上睡着了。他将宝宝抱回自己的床上,从此再没动过让宝宝独自睡觉的念头。
宝宝背着他交了男友去约会,那会他突然意识到,是不是因为宝宝长大了,和哥哥有代沟了,所以心里藏有小秘密,不愿意和他分享。
可现在的宝宝无声地告诉他,宝宝需要他,宝宝一直像小时候那般黏着他,宝宝永远是他的小狗。
杨选轻轻抚摸爱儿的头顶,温柔地啄他的唇,轻声细语,低柔的嗓音如床头哄睡的童话故事:“宝宝,哥哥爱你。”
“哥哥永远在宝宝身边,谁也抢不走…”
“哥哥最爱宝宝。”
爱儿的眼泪流得更凶。
他在哥哥怀里小声啜泣,直到哭累了抵不住沉沉睡意,才不舍地合眼。
都是哥哥哄骗人的甜言蜜语。爱儿陷入黑暗前想。
——
爱儿醒来后,两人黏糊糊赖了会床,杨选就看着手表说自己要迟到了,今晚有很重要的饭局。
饭局?
饭局!
爱儿突然想起自己前几天听见爸爸和哥哥的聊天,他竖起耳朵贴着墙,只听得见几个含糊不清的词,什么独女、联手、见面吃饭。
在他天马行空的小脑袋里,这些词迅速与哥哥的话串联,拼凑出一个对他来说难以接受的事情——
哥哥要去相亲了!
说不定就像电视剧里演的,两家见面联姻,所有人都瞒着他。他只能稀里糊涂地看着哥哥牵起新娘的手,踏入婚姻殿堂。
他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,冲着正在换衣服的杨选大声呼喊:“呜呜,哥哥!宝宝肚子好疼!你在哪里……”
果然哥哥马上快步向他走来,心疼地揉他的小肚子。爱儿的眼珠子狡黠一转,伸手勾住哥哥的脖子往下揽,趁他没防备时,轻而易举地翻身跨坐在他腰上。
如果不偷袭,杨选的身高和体型能完虐他,所以现在使劲按着哥哥的胸膛,不让他动。
杨选笑了:“小坏蛋。”
他怎么会不知道宝宝的小心思,不过是故意放松警惕,看看这只小笨狗又要做什么坏事。
爱儿从上自下盯着他,眼里透着一缕摄人的媚气,还没等他仔细品尝,爱儿忽然俯下身,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牙齿碾磨着皮肉,小虎牙深深嵌进去,留下两个尖尖的牙印。像刚长了乳牙的小奶狗,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挠痒痒那般。
杨选笑着抚摸爱儿的长发,一下一下给他顺毛。
宝宝似乎被他的笑激起了好胜心,心想着怎么也要让哥哥吃瘪一次。
床上杂物多,除了以前哥哥给他买的玩偶,还有一只粉色的小馒头抱枕和一条大海鳗长型靠垫,因为小家伙不安分的动作让两件物品堆叠挤成一处,绵软的小馒头抱枕隔着一层薄薄的针织棉布料,随着爱儿不安分的睡姿与海鳗亲密相处。
宝宝浑然不知那奇异景象,一心全扑在与哥哥争输赢的小游戏里。杨选只顾盯着那两只抱枕靠垫,仿佛看到一股邪气凝聚在海鳗身上,让海鳗成了精、有了自己的意识,重回海里,在水中寻得一处肥软温热的小馒头,牢牢嵌进研究新菜式……
焦烤馒头鳗鱼片。
……
不行,宝宝还穿着安睡裤…
杨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爱儿听见这声气,得逞地笑了笑,以为自己赢了小游戏,终于罢休。
于是坐直身子打算起身。
。。。
爱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坐在鳗鱼靠垫上,瞬间红了脸:“哥哥……不许……”
所谓的经期时脾气变坏,原来就是这样吗?因为**得不到纾解,就会烦躁,所以会有臭脾气。爱儿开始讨厌经期,能不能做手术把它切走呢?如果能彻底消失就好了……
不过,小裤裤应该不会影响**,像在车里那样偷夹一下或者试一试…应该没问题吧……
爱儿满心欲气无处可发,又想到哥哥要去相亲饭局,眼眶一块,眼看着又要哭出来,杨选忽然伸手,覆上那被他忽视的……
*
杨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