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哥哥脾气最失控的一次,是他10岁时在大晚上离家出走。可不到十分钟他就被杨选抓了回来,迎接了人生的第一顿打——哥哥黑着脸,又气又心疼地打了好多下他的小屁.股,还扬言要用链子把他栓起来,哪儿也别想去。他站在床边哭得站不住,抱着哥哥的手臂喊着说再也不敢了。
也许哥哥不是不会生气,只是忍下来了?
爱儿思忖再三,决定赌一把,把今早浏览论坛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杨选。
他在心底打好了腹稿,看着杨选的目光渐渐升温。然而,杨选并没有注意他。
爱儿正慢慢晃悠着小腿,索性一用力,拖鞋就被晃飞了出去,精准地穿过敞开的落地窗,落进花园的绿植里。
杨选终于在文件堆里抬起了头,欣赏完爱儿一脸错愕懊恼的模样后才去把鞋子给他拾回来,蹲下来慢慢帮他穿好。
“无聊了?”杨选仰头问他。
爱儿点点头,又摇摇头,有些心虚,毕竟是自己无理取闹在先。
杨选擦净手,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发顶,揉了揉:“明天有个很重要的股东大会,还有些资料没处理好,宝宝乖。”
这段时间爸爸在英国,公司的事情都交给了哥哥,哥哥经常披星戴月回家。
他心一软,听话地点点头,乖乖坐在杨选身边不再胡闹
吃完了三块鲜奶糕、两颗鱼丸、半个小西瓜,又喝光了一杯牛奶,小肚子吃得圆滚滚的,杨选空了一只手出来轻柔地覆在他的小肚子上,缓缓打着圈轻揉。
爱儿再也按耐不住,俯身钻进男人和桌子之间的空间,坐在杨选的大腿上,紧紧抱住了他。
杨选低头看向怀里的爱儿,满脸写着“理我”两个大字,脸上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,揉了一把毛茸茸的小脑袋,便加快处理工作资料。
见到杨选依旧不理会自己,爱儿歪歪头,心里憋着股闷气,眉眼间不自觉带了点委屈,他索性环抱住杨选的腰,把脸蛋埋进他胸膛里,像只耍赖的小狗般用力蹭了蹭。
杨选捏了捏他柔软的耳垂,终于开口:“宝宝,怎么了?”
爱儿一鼓作气把论坛上的事全部告诉了杨选,还添油加醋地控诉:“他们说宝宝是绿茶,是婊.子,骂得好难听,所有人都在欺负宝宝…”
他借着打呵欠的生理泪水,用力挤出了几滴眼泪挂在睫毛上,委屈巴巴地抬脸望向杨选。
杨选安抚道:“知道了,哥哥把他们的账号封了。”
“不要不要,不急嘛。”爱儿连忙摇头,身体贴得更近,声音放得又软又糯:“哥哥先帮宝宝一个忙好不好?”
他仰着小脸,满是期待。
杨选太了解这个笨宝宝,他没有马上答应,挑眉道:“宝宝想让哥哥帮什么?”
爱儿心里也没底杨选会不会答应,于是使出浑身解数,像块融化的棉花糖黏在他身上,声音甜得能捻出细丝:“就是…就是哥哥假装是宝宝的老公,拍张照片让宝宝发出去,然后……”
杨选像是被气笑了,话语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:“宝宝,你张口就让你哥给你拍个**照片发出去?”
爱儿心一横,双臂紧紧缠住杨选,不依不挠地扭动:“就一次!哥哥,就这一次!好不好嘛!”
杨选抬手用力地拍了一下在他腿上乱蹭的绵软的臀肉,“你自己倒是捂得紧,忘了是谁忘拿睡衣和毛巾,在浴室里扯着嗓子喊‘放门口!不许进来!’的时候了?”
这一掌其实并不疼,还有些难以启齿的甜意,但爱儿还是蹙起了眉头,打算以此借题发挥要挟杨选:“哥哥不帮就不帮,为什么打宝宝呀?呜呜,宝宝好疼。”
杨选听着他哭疼,大掌顺势覆上刚刚被打过的位置,玩味地笑道:“宝宝,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,对哥哥也是一样的。”
爱儿闻言,开始聚精会神地思考。小时候哥哥就经常帮他洗澡,是哥哥把他带大的,而且…如果是别人开口让自己给花花拍照发出去,他也会狠狠地拒绝。不过哥哥不是别人……
他搂着杨选的脖子,破罐子破摔:“好嘛哥哥,下次换宝宝来给哥哥看……啊呀,哥哥,你不许欺负我!”
杨选冷着脸拉过他的手,覆在盆栽处的一根西葫芦上,掌心施力,牢牢禁锢那只惊慌失措、试图挣脱的小手:“既然是宝宝要拍照,那宝宝自己来动手。”
杨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,爱儿彻底败下阵来,不敢直视这个比论坛上还狰狞可怖的物品,颤巍巍的小手在哥哥的钳制下胡乱挣动,动作生涩而慌乱。
杨选掐上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脸直视自己,低声道:“把脸转过来。”
西葫芦长势很好,茁壮强硕,爱儿的手指青涩地捋动覆盖其上的、充满生命力的叶脉。
他还是第一次在灯光下直面哥哥培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