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阮老师?”
“……知道了,我喝口水就过去。”
阮序秋叹了口气。明明都已经决定要放她鸽子了……
她讨厌自己这种性格,总是心软,总是动摇。
不知道七年后的自己是不是已经能够在这种事情上坚定决断了。
怕什么来什么,才挂断电话,就在半路和谈智青迎面碰上。
阮序秋怔了一下,微笑点头就要走开。
没等走远,那位年轻的助教叫住她。
“阮老师。”她在她的身后平静开口:“我确实认识应老师。”
阮序秋回头。
“但应老师不认识我。应该说,她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
阮序秋愣住,缓缓皱起眉头。
这又是一出什么剧本?
***
「来了么来了么?」
「上个厕所,等我几分钟。」
回完应景明消息,阮序秋不耐烦地看了眼时间,对身边说:“我还有事,可以尽快么?”
谈智青正垂眼望着窗外。
茶水间的窗外是商业街,浓荫漫到窗前,络绎不绝的学生在斑驳的枝叶间来来往往,路过那辆银白轿车。车里,应景明正在照镜子整理仪容仪表。
话音落下,她收回目光抬头看来,“心灵捕手社,不知道阮老师听没听说过。”
“听说过。”阮序秋大学没有参加社团,她觉得浪费时间,偏偏应景明这人就爱浪费时间。大一社团招新那天,她一眼盯上了心灵捕手社。阮序秋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这个社团因为人少正面临关门的窘境,应景明于是扯大旗在两个班间各种喊人报名,被阮序秋用一句不务正业嘲讽。那还是她们大学第一次吵架。
“我是应老师大学社团的学妹。”谈智青的脸色还是那样冷静,看不出多余的情绪。
阮序秋恍然大悟,又觉得离谱,“你该不会想说你暗恋她多年吧。”
谈智青失笑,“我没那么深情,但我确实对她抱有一份感激。”她顿了顿,“应老师当年对我很照顾,虽然可能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阮序秋莫名,忽然感觉这副画面好像那种狗血的偶像剧戏码,接下去谈智青大概就要说应景明怎么怎么好,让她不要辜负应景明之类的话。
果不其然,转眼就听见谈智青说:“阮老师,这些年我听说了很多你们之间的事,为了和你在一起,应老师背负着很大的压力,可以说差点一无所有。”
内容和阮序秋猜想的差不多,一点没有新意。
阮序秋听不下去了,从侄女到她家里的阿姨,再到这个学妹,一个个上赶着帮应景明抱不平,好像自己多对不起她似的,简直没完没了。
阮序秋不悦抬手,止住谈智青的后话,“打住,小谈,我觉得你管太多了,这些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,你对她的感激让人动容,但是真的没必要说给我听。”
阮序秋自认这话已经说得足够不近人情,可看面前的谈智青,注视着她,目光仍旧认真冷静,没有丝毫动摇或者难堪的迹象。
阮序秋无语,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哪来底气跟她说这些,话音落下,见她还要再说,忙不迭开口道:
“另外,我们是正经恋爱,她对我好,我对她难道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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