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景明姐带着她姑姑去医院了,回来估计还要一会儿,够时间让她做两个菜。
阮明玉家里人的厨艺都不太好,上到她奶奶,下到她和她姑姑。她还好点,但也只会炒两个素菜,剩下几个肉菜,阮明玉打算等景明姐回来再说。
结果这一等眨眼就来到晚上九点。
阮明玉等得哈欠连天饥肠辘辘,准备打电话问问,忽然砰的一声,一道身影破门而入,犹如闪电般冲回房间。
阮明玉站起身望向那道紧闭的房门,不确定地问:“姑、姑姑?”
门内的阮序秋没有回应。
她背靠门后,大脑一片混乱。
一个小时了,可那四个字仍旧犹如魔音般在她脑际回荡,让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。
纵欲过度……
纵欲……
纵……
冷静,阮序秋,你要冷静,什么都没发生,你才刚过来,这些都不关你的事,纵欲过度的人不是现在的你,你也没有被应景明给、给……
阮序秋闭眼咬牙,可光是默念这四个字,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嘴巴脏了。
“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啊……”她崩溃地抓挠头发,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接受过去、接受应景明的存在,就连协议她都准备好了……
阮序秋看向书桌,以及抽屉里面那张薄薄的纸。
那四个字就像一把钥匙,强行打开了她一直回避的、关于那七年的想象。
不是冰冷的“在一起”,而是滚烫的、纠缠的、她完全陌生的画面。
这种程度的亲密,真的能靠一纸协议隔开吗?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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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不能,现在的她又该怎么办?推倒重来然后将应景明扫地出门,还是说……
外面传来开门声以及熟悉的脚步声。
阮序秋抬眼看向客厅的方向。
客厅,阮明玉正欲上前询问,应景明就慢悠悠从外面进来。
关上门,脱鞋,摆鞋,顺便把阮序秋那双也摆正。
“景明姐,姑姑她怎么了?”
“受了一点小打击,”应景明来到桌边给自己倒水,看见桌上摆着的两道菜,颇为惊喜,“明玉,你做的?”
“是啊,不过看来姑姑大概是没心情吃了。”
“心意到了就行,我一会儿去叫她。”应景明喝了口水,“肉买了么?”
“买了点排骨,没挑到新鲜的鸡翅就没买,就等你回来做呢。”
阮序秋长那么瘦不是没道理的,她爱吃海鲜但不爱吃肉,觉得什么肉都有一股味道,少数几道喜欢的也就只有红烧排骨和可乐鸡翅。
可乐鸡翅是她们交往第二年,应景明给她做的。她说那是她第一次吃可乐鸡翅,她妈不重口腹欲,口味也淡,就算有时间下馆子,也绝对不会点这类重酱油的肉菜。
排骨倒是之前就吃过,但只在学校食堂点过几回,味道实在不怎么样。
应景明刚好跟她相反,她好享受,刚在一起那几年生活艰难,所以乐意钻研这些,厨艺自然而然就练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