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几乎是痴人说梦。
如此一来,在明眼人看来,吴家几乎陷入了绝境:家主“下落不明”,定海神针吴二柏受制于身份无法直接下场,继承人吴斜独木难支。陈皮来势汹汹,借口充分,手段狠辣。吴家内部必然人心惶惶,外部盟友则大多会观望,甚至可能落井下石。
“陈皮动作很快,”黑瞎子补充了一句,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陈述,“吴家好几个盘口和外围产业,已经受到冲击了。看样子,他是想趁这个机会,一举把吴家打垮,或者至少撕下最大一块肉来。”
张清冉静静地听着,目光从云海收回,落在亭外一株姿态奇崛的古松上。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仿佛听到的只是某个遥远地方无关紧要的新闻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淡淡地说,然后端起手边微温的茶,喝了一口,转向黑瞎子,“下一个目的地,定好了吗?”
黑瞎子立刻会意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:“定好了!往北走,有个地方的红叶是一绝,咱们现在过去,时间正好!”
岳绮罗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,追问起细节。解雨辰心中虽因吴家的消息而泛起波澜,但见张清冉如此态度,也明智地保持了沉默,只是暗自思忖。张清佑的目光始终落在张清冉身上,见她眉宇间并无烦扰,便也恢复了惯常的沉寂。
山风依旧,云海翻腾。观景亭内,几人很快又将话题转回了接下来的行程与沿途趣闻。远处的纷争与算计,家族的兴衰与存亡,仿佛只是这壮丽山河画卷外,一抹微不足道的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