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站着的马匪,顺手给柯尔特换了个弹匣。马匪们惊恐地看着他熟练地更换弹匣的动作,这种行云流水的操作让他们更加确信对方来历不凡。
"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"一个受伤的马匪颤抖着说,"有这种火力的,整个长沙城都找不出几家!"
黑瞎子轻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柯尔特:"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"
"这些尸体怎么处理?总不能就这么摆在院子里吧?明天还要开门看诊呢。"
白佑已经开始清理现场,动作干净利落,古刀归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。
白冉望向张府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深意:"把这些''礼物''送到该送的地方去。"
"张府?"黑瞎子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吹了声口哨,"妙啊!既警告了水蝗,又试探了张祁山。不过...这一百多颗人头,怕是要把张府门前染红了。"
"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"白冉转身走向内室,"让九门的人都看看,招惹济世堂的下场。"
黑瞎子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,忍不住低声对白佑道:"哑巴,你这妹妹,还真是...不同凡响。我越来越好奇她到底想做什么了。"
白佑面无表情地指挥人继续搬运尸体,声音冰冷:"该知道的时候,自然会知道。"
月光下,济世堂的院落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,与药香奇异地交织在一起。远处传来一声鸡鸣,预示着黎明将至。幸存的马匪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切,特别是对黑瞎子手中那支最新式的柯尔特心有余悸。在如今这个乱世,拥有这样的火力,就意味着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。这一夜的长沙城,注定无人安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