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克腹黑?
补,赔偿四十文,很合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确实合理,”周引客气笑笑,“知县最近严抓风纪,市里赖账闹事可是要罚钱的,二位还是跟着走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“墩墩啊,来把人带回衙门去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没想到还要被教育罚钱的两人当即惨叫出声。

    名叫墩墩的小胖捕快出列,老老实实地去给他们绑手,又龇牙咧嘴地架刀恐吓他们往衙门走。

    逢光挑挑眉,看着。

    这王墩墩上次见还是满脸的不服,这次就已经诚恳低头了?看来周引训下属有一手啊。

    事情解决,周引果断挥手出门,奔赴下一条街去。

    没办法,事太多了,大家有个啥事都跑来要公道,实在没空闲聊。

    她暗暗叹气,不羁地一甩袍边,转身便又挂上随性和气的笑容,投入沸沸扬扬的闹市,继续每日的巡街……准确来说是调解工作了。

    看着刚出门的周捕头还未走远,就被几人夹在中间嚷嚷,寸步难行,逢光耸耸肩,也转身回去。

    一抬头,就撞见楼梯上下来的邬四娘,身上的香味已淡了许多,浅浅在外萦绕了一层。

    “掌柜的,”邬四娘先声夺人,随后走到已坐下的逢光身边,柔怯一笑,“麻烦帮我再开几天房间。”

    旁边擦桌的云牧顿住手,抛过来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。

    直觉还准吗?

    她挑起眉,含笑发问。

    闭嘴。

    逢光瞪回去她那忍俊调侃的眼神。

    接着转向邬四娘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邬姑娘不打算回去吗,家里人会担心的吧,住店还挺费钱的,一直躲外面也不方便,再怎样也先回去把工钱拿到为好啊。”

    面对逢光的恳切嘱咐,邬四娘的脸上满是忧虑,吞吞吐吐地倾诉:“掌柜说的,我也知道,但我是住店里的,回去……也没地方住,而且我、我实在怕……”

    她抚上小臂,抖了一下,好似想起了什么吓人的事,愁眉泪眼,眉头微蹙,那神色可真谓是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逢光看着都快要可怜她了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桌案被重重一拍,将这桌上酝酿好的情绪都拍散了,无奈扭头,发现是一脸义愤填膺的卫知乐。

    这丫头刚刚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纸笔,就安静坐着埋头写画,这会儿怎么又突然亢奋起来了?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脑子终于处理到这块了吗。

    卫知乐确实是立刻就想起了昨晚,邬四娘曾讲过她掌柜会打人的事,小脸上满是愤慨,怒气直指那黑心老板:“怎么能这样打人呢?太不像话了!”

    对着邬四娘,她拍拍胸脯,义正言辞道:“你放心!你安心住着,钱我帮你付了。”

    俨然一副慷慨仗义的英姿。

    逢光幽幽出声,打断她的一腔豪气:“住一天,三百文,不包吃,每日饭钱另算。卫大侠身上的钱可够?”

    “当然够!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卫知乐气势渐弱,忽地俯下身问邬四娘:“对了你要住多久啊?”

    还知道量力而行别逞强,不算太憨。

    逢光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可以陪你去店里要工钱啊,有我在,那黑心家伙一定不敢再打你,我们把钱结了,你就可以不用躲了,多好!”

    卫知乐想一出是一出,还没等邬四娘回复上一个问题,就又开始思考也没有能从根源上解决的办法。

    “没错!我去帮你撑腰,走!我们现在就回去,我陪你。”说着,就要去拉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邬四娘微不可察地避开,脸有些僵,看得逢光抬手遮嘴,免得一不小心笑出来。

    无论多密的心眼子,在心思足够简单直接的人前都是无用功,这到底是哪来的活宝,简直就是个天然克星啊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想好的说辞忽然被冲出来的二愣子打乱,邬四娘垂下长睫,快速思考新话术。

    她维持着让人心怜的表情,婉声拒道:“一点小事,就不麻烦大侠了,我还是有些积蓄的,再者这两日身上不舒服,我想等休息好了,再走。”

    只两日啊。

    卫知乐想了想,大方一挥手,包下了她后面两天的费用:“掌柜的,给你二两,不够再找我要,我也要再住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卫大侠大气。”

    虽说邬四娘来历不明,但逢光也并没有特别担心,看在这银块子的面上,更是利索应下,答应了让她俩继续住宿。

    将二两钱往后一抛,精准地轻落在施柔正的账簿上,连个印子都没在纸上留下。

    逢光懒洋洋地说:“阿柔,记下帐,后面费用从这里面扣。”

    邬四娘低头,再没推拒。

    有个大冤头肯帮她出钱,那自然是好事,正好能剩点钱出去买些药。

    眼珠转动间,她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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