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染秦關
    就是让这天下再无人敢——

    妄!窥!秦!凰!。

    【荒野·二十骑劫车】

    夜色如墨,嬴政的骑队如幽灵般掠过荒野。

    “将军!后方尘烟大作!”

    赵国侍卫的嗓音因恐惧而扭曲,声带震颤的每一丝频率都被拉长。他回头望去,瞳孔骤然紧缩——

    远处的官道上,烟尘如巨浪翻涌,而在那烟尘之前,一道玄色身影已破雾而出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秦军怎会来得如此之快?!”

    另一名侍卫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颤抖着,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。他的手指死死扣住车辕,指甲在木头上刮出几道白痕。马车剧烈颠簸,车轮碾过碎石,车身倾斜的刹那,车帘被风掀起——

    车内,沐曦的躯体静静躺着,脸色苍白如雪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“蒙恬!”

    嬴政的怒喝尚未完全落下,一支鸣鏑已离弦而出。

    箭矢破空的轨跡在晨光中清晰可见,箭羽旋转,气流被撕裂的瞬间,空气甚至微微扭曲。

    “噗嗤——!”

    箭头精准贯穿车夫的咽喉,鲜血喷溅的刹那,血珠在空中凝滞,像一串猩红的玛瑙,折射着初升的朝阳。

    蒙恬的手指仍搭在弓弦上,弓臂的震颤还未完全平息——

    而嬴政,已经动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他从马背上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寒芒,披风如黑翼般展开,太阿剑出鞘的瞬间,剑锋划出一道凄艳的弧光,仿佛连时间都被这一剑劈开。

    “嗤——!”

    剑锋割开第一名侍卫的咽喉,血珠喷溅而出,在空中凝成一道妖异的红帘。侍卫的瞳孔尚未扩散,惊愕仍凝固在脸上,而他的头颅已与身体分离。

    第二名侍卫的手才刚刚摸到刀柄。

    他的指节甚至还未完全收紧——

    嬴政的剑已横扫而过。

    头颅旋转着飞起,发丝在风中散开,脖颈断口的鲜血如泉涌般喷薄,在半空中洒出一道扇形血幕。

    嬴政落地,顺势一滚。

    第三名侍卫甚至来不及反应,腹部已被太阿剑剖开。肠子滑出腹腔的刹那,嬴政的剑锋一挑——

    血淋淋的脏器高高拋起,最终掛在了道旁的枯树上,像一条诡异的藤蔓,缓缓滴落粘稠的血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这一切,不过电光火石之间。

    最后一名侍卫的残肢还未落地,嬴政的玄铁战靴已重重踹向马车门——

    “砰!!”

    木门爆裂的瞬间,碎木飞溅,尘埃四散。

    而车内——

    沐曦静卧其中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仿如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凝固。晨光透过破碎的车窗,斑驳地照在沐曦苍白的脸上。她静静躺在锦褥间,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再也不会颤动。

    “沐…..沐曦?”

    这个曾让六国胆寒的名字,此刻破碎得不成调。

    嬴政跪倒在车板上,战甲与木板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伸手的动作那么轻,仿佛触碰的是易碎的晨露。

    当指尖触及她冰冷的脸颊时,君王宽阔的肩膀突然塌陷下去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将沐曦抱起,玄色大氅裹住她逐渐冰冷的身躯,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初生的婴孩。

    “醒醒...”

    他低头贴上她再无气息的鼻尖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……

    ”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一滴灼热的泪坠落在沐曦眉间,如陨星坠入雪原。那滚烫的泪珠在她苍白的肌肤上蜿蜒而下,划出一道晶莹的裂痕。

    蒙恬与铁骑们鎧甲震颤,纷纷垂首——

    他们从未想过会见证这样的时刻:铁血君王的泪,竟为一个女子凝成琥珀,悬在她冰冷的唇角,仿佛连死亡都为之动容。夜风呜咽,那滴泪最终碎落在她垂落的手,溅起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嬴政的双臂猛然收紧,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
    他深深埋首在她已然冰冷的颈间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。

    那双向来执掌生杀的手此刻颤抖得厉害,指节泛白地攥着她的衣襟,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缕正在消散的体温。

    《血凰归》——史诗悲章

    ---

    【残阳如血】

    嬴政抱着沐曦冰冷的身体,缓缓走向王帐。

    远处,秦军俘虏跪在泥泞中,浑身是伤,却无人哀嚎——直到他们看见嬴政怀中的那抹素白。

    “凰……凰女大人……?”

    一名断了手臂的老兵突然扑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进血泥,乾裂的嘴唇颤抖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眼泪混着血水砸进土里,溅起细小的尘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