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沉了下来。
“苏染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和阿湛是二十年的朋友,我们之间……”
“二十年?”苏染笑了。
她忽然抬起手,对着走廊喊了一声。
“保安。”
角落阴影里,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过来。
“太太,有什么吩咐?”
温婉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苏染从门后探出头,晃了晃手里的黑卡。
黑卡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。
“夫人交代了,这张卡,除了我和陆总,谁认得,谁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”
她看着温婉,笑着问。
“温小姐,你认识这张卡吗?”
温婉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看来是不认识了。”苏染收回卡,对着两个保镖扬了扬下巴。
“温小姐好像找不到自己的房间了,麻烦你们二位,‘请’她回去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
两个保镖一左一右,站到温婉身边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温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化为一片屈辱的惨白。
她被两个保镖半架着,踉跄地带离了门口。
“松开我,我自己会走!”
苏染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满意地打了个响指。
砰。
房门关上。
她靠在门后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,真爽。
她转过身,正对上陆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她面前,正靠在玄关的墙上,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他的嘴角,勾着一抹压也压不住的弧度。
“管理员?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满是戏谑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苏染还没来得及得意。
男人忽然伸出手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抵在了门板上。
“既然‘闲杂人等’已经处理完了……”
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又危险。
“那现在,是不是该轮到管理员,来检查一下病人的身体状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