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你老实跟我说,钱起他究竟做什么了,他的炼钢厂究竟造成了多大的危害?”
郑寒江神情认真,虽然王武在生态环保方面的造诣不如他,但对于一些法律法规的理解也是十分深厚的。
既然王武认为钱起很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,那多半钱起的炼钢厂定然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危害,甚至可能要比南洼山镇的事件还要严重。
面对郑寒江的层层逼问,王武选择了如实说出,他今天来找郑寒江也是存了和盘托出的心思。
这件事情在他心里压得太久了,他本来在早上与检察官谈话的时候就想说,但最后却还是没敢说出口。
现在已经被郑寒江猜到了些许蛛丝马迹,王武也索性不再隐瞒,开口说道:
“炼钢厂私设暗管,对其周围的水体环境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。”
郑寒江皱着眉头问道:“还有吗?”
单是这一点,郑寒江不认为王武会有这种讳莫如深的样子,钱起和他的炼钢厂肯定有着其他方面的重大隐患。
王武仰脖一口气将酒水灌入喉咙,随后嘶哑着嗓子说道:
“钱起前些日子联系了我,说他从国外用低价搞到了一批钢材,让我这边给他疏通下关系,让他能够顺利抵达齐江。”
郑寒江问道:“这批钢材有什么问题?”
王武神情痛苦,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:“钱起没有明说,但我猜测之这批钢材很有可能是被核污染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