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看着祁同伟:“不只是我,你也是一样。”
“你掌管着汉东省的公安系统,管着十多万警察,你扪心自问,你管的怎么样?”
“同伟,你也是从基层警察过来的,你应该更清楚基层老百姓需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像陈清泉,还有肖钢玉,在其位不谋其政,被检察院拿下合情合理,合规合法!”
“我听了沈传的汇报之后也只会对他竖起大拇指,对他进行嘉奖!”
祁同伟被高育良这一番劈头盖脸的训斥弄懵了,他讷讷道:
“老师,可我们也不能做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呀。”
高育良不客气道:“所以我让你早些跟山水集团撇清关系,亡羊补牢为时不晚,这才是唯一可以走的路。”
祁同伟不理解:“老师,可这不是对赵立春书记的背叛吗?”
“您作为汉东省的三号人物,我们汉大的门生故吏遍布汉东,再加上赵老书记留下的那些班底,完全可以和沙书记斗上一斗。”
“赵书记他只是退位了,但人还在,他振臂一呼,我们未必就没有胜算。”
祁同伟接着说道:“要是我能够成功上位副省长,那我们的力量就更庞大了,何必要委曲求全。”
高育良心累了,汉东省三号人物和一号人物看上去差的不多,但实际上天差地别,祁同伟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