粒的价格都不便宜。”
洪亮看向略显局促的谢鸿飞问道:“所以,谢主任你母亲,有在按时吃药吗?”
“如果吃了的话,这些药你是从哪买的,又是用的什么钱呢?”
谢鸿飞知道这件事情靠撒谎是没用的,他妈有没有吃药,随便一去查就能知道了。
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破罐子破摔:“有在吃药,不过没有每天都吃,只有实在不舒服了才会吃上一粒。”
“那药确实贵,而且也不好买,我都是托我一个朋友帮我买的,他有路子。”
洪亮笑了:“朋友?是指程子健吗?”
谢鸿飞心里一惊,脸上表情僵在了那里:“洪亮,你开...开什么玩笑,我和程子健只有业务往来。”
“是吗?”洪亮将刚刚得到的照片一张张放在谢鸿飞的面前,“那为什么,程子健经常提着礼品去看望你母亲呢?”
“还有这一张,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一盒应该是药物吧?”
“而且就在前几天,程子健又去了一趟你老家。”
“听你隔壁的邻居说,你当时好像也在家,你们俩聊了些什么?”
洪亮平静问道:“谢主任,难道这就是只有普通业务往来的关系吗?”
谢鸿飞张了张嘴,却哑口无言。
洪亮接着问道:“还有,谢主任如果说确实是托程子健帮忙购买药物的话,那付给程子健的相关款项能不能给我看一下。”
“毕竟这日积月累的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我想程子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总不能免费给谢主任你提供药物吧?”
“谢主任,你说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