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还是这般不让人省心。”蔡霈休道:“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。”宋寄悦看她一眼,说道:“我问了父亲当年的事,只说那周景和尸体并未寻到,想来是被山里野兽叼走吃了,当日那黑袍人,或许不是他。”
蔡霈休叹道:“我想也不是,实不相瞒,一日前我与那黑袍人又一次碰上,他的同党叫他周忘生,那人一头白发,看起来有些古怪。”宋寄悦思忖片刻,道:“许是我们多心了,我听下人说,你是代柳家前来。”
蔡霈休道:“这比武大会我始终不太放心,顺路去柳家时,遇到来送请帖的庄客,正逢柳老家主病逝不久,柳家不愿参与这些纷争,我便让柳瑜前辈把请帖收下,再替他们出面前来。”
宋寄悦笑笑,道:“柳家倒也肯信你,你和钟柳函的事与他们说了?”蔡霈休心下一惊,面上却疑惑道:“不知宋姐姐说的是何事?”
宋寄悦略一皱眉,叹道:“在应宣城时,我便觉钟柳函对你颇为怪异,你二人相处不似一般姐妹,当时苏二叔应也有所察觉,柳老家主去世,你又带她前往祭拜,我见王夫人每每看她,眼神中多流温情,细想下来,也大抵猜到她的身份,看来你二人当真在一起了。”
想到钟柳函,蔡霈休眼中闪过一丝惆怅,道:“宋姐姐心细如发,霈休佩服,不过我二人之事还未告知柳家,要拿到请帖,还有别的法子。”
宋寄悦沉吟半晌,忽道:“我倒忘了你先去的春榆城,如此便也说得通。”蔡霈休神色一凛,复而笑道:“宋姐姐找人查我?”
宋寄悦道:“知己知彼罢了,你查飞来庄一事,我也未找你问罪。”蔡霈休默然不语,半晌方道:“此事大家都没占着便宜,我无意伤害宋家,这次便扯平了。”宋寄悦道:“我知你为人,这事就此揭过,等比武大会后再谈其他也不迟。”